第214章 苏洵惊诧(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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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赵暘听了有些疑惑。
  见此,曹佾拉著赵暘的衣袖来到一旁,低声道:“是我的过错,赵司諫莫见怪。————今早右厢的朱灵、文广等三位指挥使找上我,愤慨赵司諫只请左厢、怠慢右厢,我只好谎称赵司諫的请宴只是通知到我处,陈许、戴丰、高遵义其实也未收到请帖,若他们愿往,一併同行即可————故,那三人便跟著来了,眼下就在西边侧厅,由戴丰、高遵义二人陪著说话。————我擅做主张,还请赵司諫见谅。”
  赵暘顿时恍然,苦笑道:“国舅言重了。————是我的过失。右厢————我还真忘了。
  “”
  曹佾听了丝毫不觉得意外,毕竟赵暘此前確实与天武右厢没什么来往—一天武第五军,严格来说其实都是从左厢第一军、第二军、第三军抽调而得。
  至於右厢,赵暘之前连那三位军指挥使的面都没见过。
  之前赵暘名声不显,既然初任天武军一系的武职,自然而然被视为天武军一系,无论从左厢三军调人,还是从右厢三军调人,其实关係都不大;然如今赵暘已担任过陕西安抚詔討副使这等要职,连包拯都必须承认赵暘的军功,在朝野的身份地位已非同往日,此时赵暘再继续偏向左厢、忽略右厢,那右厢自然就有看法了。
  甚至於,右厢可能早就已有看法,只不过这次乔迁宴才引发出来一亦或者是右厢那边借著这次机会,变相向赵暘表达不满。
  鑑於此,曹佾低声劝赵暘道:“若是赵司諫不怪罪的话,待会记得安抚几句————都是自己人,且那三人其实也推崇赵司諫,时常掛在嘴边称颂。”
  “我明白,我明白。”听懂曹佾暗示的赵暘连连点头。
  也是,天武右厢三军也是天武军,也是自己人,他日若赵暘拜相,天武军就是他最忠实的拥躉,確实没必要製造亲疏—此前赵暘疏忽也就算了,如今右厢那边已提出意见,那自然就不可视而不见。
  故此番曹佾“擅做主张”,实际也是为赵暘圆场解围,赵暘自然知道好歹,岂会埋怨?
  从旁,钱公辅见赵暘与曹佾谈完私话,便上前发问:“怎么不见诸位相公?
  不是说到了么?”
  “在东侧的偏堂吧。”赵暘猜测道,因为他已经听到了包拯的大嗓门,声色洪亮,言辞夹枪带棒,只不过意外地不是针对张尧佐,似乎是在暗讽宋庠。
  文同此时走了过来,神色微妙道:“是在东侧偏堂,由表叔招待著————景行若要进去,需有个准备。”
  这么夸张?
  赵暘闻言表情古怪,在向曹佾与堂內诸宾客告了声罪后,带著王中正与钱公辅走向东侧偏堂,刚进去就见宋庠面色如常地回敬包拯,同样是夹棍带棒,暗藏讥讽:“————宋某执掌枢密,不敢称有功,但自忖无过。无论河北,亦或陕西,甚至是西夏,实际皆有我枢府参与。只不过宋某不喜声张,不像包公,在河北救灾时每每先於官吏士卒,藉机博名————”
  包拯闻言面色一沉,冷冷道:“宋公序,你此言何意也?”
  宋庠面不改色道:“朝廷委你救济灾民,可並非是叫你专先於官吏士卒,而是叫你在后方调度,否则要底下的官吏、禁军何用?那等灾情,多你一人在前,或少你一人,有何差別?万一你有何闪失,耽误了救灾,致灾情糜烂,这份罪责又由谁来背负?”
  包拯一愣,隨即冷哼道:“我岂不知自身之事?不必劳烦宋相公!”
  “呵。”宋庠讥笑道:“我岂是劳心你?我是在意当时那些官吏与禁军————
  可怜这些人辛苦救灾,偏偏摊上一个身先士卒的上官,眾人救灾之余,还要兼顾於你的安危,实在可怜。”
  “你!”包拯气得面色涨红。
  嘿!
  赵暘见此不禁一乐,也不急著向眾人见礼,倚在柱旁看起热闹。
  堂內,韩琦见包拯吃瘪,轻哼著怪责宋庠道:“包公心系当地官民,欲儘快解救灾民於水火,此合该为我辈表率,何以到了宋相公口中,却成了藉机博名————宋相公还是莫要以已度人为好。”
  “呵。”宋庠瞥了一眼韩琦,淡淡道:“若宋某以已度人,当年就该竭力劝阻韩相公,可惜那时我宋某亦被韩相公一番壮志豪言所动,以为我韩相公定能力挫西夏————哎,可嘆那数万好儿郎,身葬他地,残魄不得归乡。”
  “宋庠!”韩琦气得咬牙切齿。
  他最是耿耿於怀的,便是前些年宋国三败於西夏,毕竟当时是他力主对夏强硬,主张攻策,为此竭尽全力说服官家,结果连败三仗、损兵折將,成为他毕生污点。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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