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5章 又见论辩(3 / 4)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罢!
  既然如此,老夫便豁出顏面与你辩!
  李兑眼中绽露恨意,下了决定。
  只见他深吸一口气,怒极反笑道:“赵司諫心繫国事,诚可嘉也,然竟不知“南橘北枳”之事乎?”
  殿內群臣一听,倒也有人微微点头。
  此时就见赵暘嗤笑道:“三岁小儿也知的典故,李知杂竟拿来卖弄。————照你所言,你李知杂在河南算个人,到河北就不算人了?”
  “噗——”殿內好几人忍俊不禁,笑出声来。
  李兑气得脑门冒汗,却又奈何赵暘不得,唯有再次向官家求助,拱手作揖愤慨道:“官家,臣引经据典,好意规劝,奈何赵司諫恶言相向,再次当眾羞辱臣,请官家责之!”
  “赵暘————”赵禎忍著笑,故作无奈。
  岂料赵暘眨眨眼道:“官家明鑑,臣这也是引经据典啊。”
  “什么典故?”
  “一方水土养一方人。”
  赵禎哭笑不得,扫视一眼殿內群臣道:“朕不知竟还有这典故?————陈相公以为呢?”
  陈执中拱手道:“虽不成文,但却有此俗语。”
  李兑气得暗骂:老匹夫!一把年纪却弯腰去捧那恶童臭脚,也不嫌丟人!
  暗恨之余,他以目光示意御史中丞张观。
  平心而论,张观此时並不想牵涉其中,但他也知道自己逃不过,咬咬牙出声相帮李兑道:“官家,臣从未听说过赵司諫所谓典故,再者,臣以为既事商討国事,理当庄严慎重,更遑论藉机贬损同僚,既赵司諫要反驳李知杂,臣希望赵司諫还是拿出確凿凭证来。”
  赵暘转头看向张观:“张中丞要我拿出什么凭证?”
  “自然是拿出南方稻种可以种植於北方的凭证。”张观欠了欠身道:“赵司諫须知,李知州恳求朝廷赐南方稻种,这笔花费亦不小,以我粗略估算,少不了得十万石,就以赵司諫方才所言六百文一石计算,亦足足六万贯。————这可不是一笔小钱。”
  这话乍一听没问题,殿內群臣亦有不少微微点头。
  然而赵暘却笑了:“要不说两位臭味相投呢。————张中丞可听说过举证责任”这个词?得了,你肯定没听过,我给你解释一下,就是说,怀疑他人者,就得自己先拿出证据来,而不是叫被怀疑者举证。就好比说,我怀疑你张中丞其实不是个人,是个猪妖变的————”
  话音刚落,就见殿內再次响起轻笑声。
  张观气得肝火上涌,抬手指向赵暘正要开骂,就见赵暘缓缓道:“————这般,那就得我拿出切实凭证,证明你张中丞是个猪妖,而不是要叫张中丞自证是人,是否是这个道理?要不然,张中丞试试自证?”
  张观气得肝火上涌,指指自己道:“似我这般,你道我不似人?”
  赵暘眨眨眼道:“戏曲中多得是能变幻成人的精怪,看著像人,並不代表张中丞就是个人。
  “
  张观恨地咬牙切齿,此刻他总算是体会到李兑的心情,当即面朝赵禎拱手作揖,愤恨道:“臣以道理论述,奈何赵司諫胡搅蛮缠,兼又羞辱臣,恳请官家责之!”
  “赵暘————”赵禎虽看得好笑,但明面上却地保持中立。
  “臣冤枉啊。”赵暘故作委屈地摊摊手道:“张中丞定要臣拿出凭证,证明南方稻种可以种於北方,相反他与李知杂,却拿不出南稻不宜北种的证据,这岂非荒唐?还说什么事关六万贯,並非一笔小钱,他二人却也不想想,若任由塘濼继续荒置,一年是一百二十万贯的损失,惜六万而舍一百二十万,臣不知该评价这两位同僚是短视好,还是无远见好。”
  这不是一个意思么? ↑返回顶部↑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