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自然哲学(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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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离听到他这话立马就懂了,“哦————我明白孙道长你觉得怪在哪里了,在时间上。很多年这个形容確实太过含糊了一些,很容易让人產生疑惑,但是如果把这个很多年写成更准確具体的千年、万年、十万年、百万年、千万年的时间话,就会合理很多。”
  “绝大多数的个体突变都是无效的,而且也未必能稳定遗传下来,这需要极长的时间累积,除非当时的情况和环境有利与这种畸形的突变遗传。比方说现在的粟,它来自狗尾巴草,额,就是莠草的长期筛选————”
  除了狗尾巴草,还有玉米,玉米的原株大芻草一开始甚至不是小和玉米粒少的问题,原株就纯粹是几颗籽抱著小小玉米秆子,跟放大版的车前草似的。
  现在唐代同期美洲那边的玉米还没有经过现代化的二次培育,印第安人培育出来的玉米原种结出来的玉米可能就只有一个人的拳头大小,並不像后世现代的那些玉米一样,跟两三个人的拳头一样长,一根玉米就有一斤多重。
  但相比於最开始的玉米原株大芻草,印第安人培育后的玉米相比那也是两个东西,就跟粟米和狗尾巴草放一起一样,你压根不能想像这玩意如果往上追溯是同一种东西。
  不知道驯化了多少万年,一代代的优中择优,然后不断慢慢培育才培育出来了现在的小米、美洲的玉米。
  而且在被人类训化的过程中,这些植物在一定程度上已经没有了“野性”,把他们丟回大自然里面让他们自己生长,很可能会被杂草给乾死。
  玉米在此之中算是比较典型的一种农作物。因为他们的种子生长在玉米棒上面实在太过密集了,如果把一根玉米棒丟回野外的话,就会在很小一片地方生长出大量玉米苗相互抢夺营养,除此之外,又还得和杂草灌木抢夺营养。
  现代培育的玉米基因如果想要儘可能的完美流传下去,那么就只能和人类进行一种共生的绑定关係,因为只有人类能满足现代玉米的基因传承和繁衍需求。
  除了植物可以筛种驯化之外,动物也同样如此,骡子、工程鯽、各种宠物犬————
  “粟和那个莠草是同一种东西?”听到他那莠草的比喻,孙思邀满脸问號。
  这俩玩意几在一定程度上確实有些相像之处,但是在一定程度之外差的也太多了些。
  “粟米和狗尾巴草现在不是同一种东西。”陆离摇头,“他们现在已经完全不同了,但是如果往上追溯千年万年,就会发现粟米来自古人对於狗尾巴草的一代代抉择种植。”
  说到这里,他又想起了一个网友所说的故事,他爷爷在民国那个混乱年代遭遇饥荒,把一些狗尾巴草的籽什么的烧过,然后筛选出草籽磨粉吃下去人就会有力气一些,起码比起啃树皮人是有力气能干活了。
  那时候他们爷爷辈不懂这是为什么,反正知道这样做可以活下去。后来他们这一辈读了书,才知道那玩意儿叫做淀粉————
  孙思邈听了,感觉有些头疼,因为陆离说的好像有道理,可是他不能理解且大受震撼的同时,对於这些令人震惊的支持有些无法接受。
  这就是因为他对於诸多学识不懂而造成的缘故,处於一种半知半解的状態下,知其然却不知其力,却又很想知道其中的道理————
  陆离寻思著书还是得写啊————人体需要的糖分、油脂、盐分、维生素等等这些东西都要写出来,他们才能更好地消化这些知识,不然的话,他们被卡在这里就会很难受。
  当然,在歷史上的科学发展之中,这种难受都是要经歷的。
  达尔文的进化论一开始人人喊打,孟德尔的遗传学被封存了几十年,虽然被烧死的布鲁诺並不是单纯的无脑支持哥白尼的日心说而导致的缘故,但是当时的社会主流无法接受这些近乎真理的新学说是不可否认的。
  还是得要等到那批无法接受新知识的老古董死掉才能大力发展科学,除非有强权推动,不然的话这些新的理论被抵制是必然的。
  而刚好,陆离背后就有强权支撑。
  李世民这个在开国之中有著重大汗马功劳的第二代皇帝,也有著足够的集权能力,能在很大程度上镇压下那些反对的声音。
  在歷史之中李世民上位后没有什么大动作,是因为没什么必要,又没有那么多反对者要处理,加上大唐百废待兴的,他也不太愿意去製造动盪。
  后期发展好了,想著去强征高句丽就去了,有杨广前车之鑑都能发动战爭机器就是一个例子。
  所以在集权这方面,一直以来都是相当看领导人的个人能力的。有人说清朝是封建集权的巔峰,但是清朝后期,圣旨已经出不了京城了。
  而在封建集权制度上,远远没有那么巔峰的朱元璋,却可以说是站在了权力的顶峰,所以权力这玩意儿並不是只靠一个位置说话的。
  “老道还是无法完全接受。”孙思邀摇头说道:“老道去找人看看查查再说。”
  “自无不可。”
  孙思邈离开之后,陆离想起来忘记问问孙思邀那边的事情怎么样了。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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