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4章 今日立政殿这么热闹?(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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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仪殿外的偏廊,雨痕还在柱子上没干。
  李恪站在第三根柱子边上,手心攥著一卷书,书脊朝外,书名是《禹贡》。
  书是路上隨手抓的,手心出汗,书脊那一处的漆有些洇了。
  默念了两遍外祖母昨日教他的那几句话。
  第一遍念顺了,第二遍念到一半,脑子里又卡,卡在不敢求去莱州那一句的语气上,是要带一点不甘?还是要平?他拿不准。
  廊外传来脚步声,李恪抬头。
  房玄龄从两仪殿里出来,袖口收著,神色不显,看见李恪,微微一礼:“殿下?”
  李恪回礼:“房相。”
  房玄龄走过去,走出三步,回头看了李恪一眼。
  这一眼不长,但李恪从这一眼里读出一点东西,房玄龄是聪明人,这一眼是看出来今日这小子身上不一样。
  李恪心里又紧了一截。
  房玄龄没说话,转身走了。
  內侍出来唤:“吴王殿下,陛下宣您。”
  李恪深吸一口气,整了整领口,进殿。
  李世民坐在御案后头,案上一摞摺子,最上头那一份摊开著,墨还没干,见李恪进来,搁下笔。
  李恪跪下行礼:“父皇。”
  “起来。”
  李恪起身,开口:“父皇,儿臣……”
  李世民抬手:“急事?”
  李恪一愣,话被截在嗓子里,下意识摇了摇头。
  “不是急事就晚上再说。”李世民已经低头拈起那张摺子,指节在某一行下面顿了顿,“为父这还有江南的摺子没处理,这是急事。”
  李恪应:“是。”
  退出来,廊下站了一会儿,雨痕那一处他又看了一眼,回身,沿廊往外走,走过房玄龄方才看他的那个位置,不自觉地放轻了脚步。
  弘文馆的下午是死寂的。
  窗外日头偏西,光斜著进来,落在李恪的案上,把那张纸照得有点发白。
  他在抄《禹贡》,上午带出去那一卷他原打算翻几页定定神,后来根本没翻开,下午回来,弘文馆索性无事,乾脆翻开书开始抄了起来。
  笔下到九江孔殷,沱潜既道。
  潜字最后一笔,停了半息,墨在纸上洇开一个小点,盯著那一点看了一会儿,把这一张揭掉,搁在一边,重新铺一张。
  身后有人凑过来。
  “殿下。”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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