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索登(2 /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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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希里有些失望,但也只能眼巴巴看著他们两人畅饮。
  “好了,现在该干正事了。”
  艾芬索喝完最后一口酒后说道,接著他拔出匕首,在火上烤了起来。然后扭头对吉托夫问道:“你先来,还是我先来?”
  “唉……你先来吧,我再来一杯。”
  吉托夫敬畏地看了看艾芬索,要是换成他,他起码要喝个半醉才有勇气下刀子。而艾芬索此时可清醒的很,一点都看不出醉。
  艾芬索点了点头,待匕首烧得略微发红,连手都顺著刀柄感觉到发烫,他才果断將其收回。
  而后……第一刀,就插在肩膀上。
  “嗯……”
  艾芬索发出一声闷哼,脸一下就白了,额头冒出细密的冷汗。
  他一边扭头看著肩膀,一边小心的用刀划开皮肤,切开血肉,直到刀尖碰到那支弩箭的的箭头。
  果不其然,和艾芬索预想的一样,这个该死的箭头有倒刺。
  如果硬拔,只会造成更严重的二次伤害。
  艾芬索用刀尖一点点拨开阻碍的血肉,小心翼翼地把弩箭拔了出来。
  再然后他倒上一瓶烈酒,又裹上一层白布,如此就算是完成了。剩下的就交给时间。非凡的体质可以確保他挺过感染,但诸多恶劣的症状依旧会不期而至……
  处理好了左肩的弩箭,艾芬索还顺手处理了下右肩的伤口。依旧是一样的流程——先用匕首清理一下伤口,再用烈酒杀菌消毒,最后用白布包扎。
  隨后艾芬索又把匕首放在火上烤了起来,直到其再次变得滚烫。
  这一次,是腹部。
  很幸运,这支箭没有伤到內臟。艾芬索要做的就是给自己的肚子做个小手术,把弩箭插入的地方开个稍微大点的口,让他能顺利地把弩箭拔出来。
  这支弩箭没有倒刺,但尖端是个长长的锥形刺。这是一支破甲箭,正因如此它才能轻鬆穿过艾芬索腹部的护甲,然后长驱直入。
  將其取出后,艾芬索用力收缩肌肉,迅速烫了一下伤口,止住了源源不断流出来的血。再裹上白布后,虽然还是有血渗出来,但已经不再危及性命。
  最后一支在屁股,这个要由吉托夫代劳。
  流程不变,还是剜出带著倒刺的箭头、烈酒消毒、白布包扎……
  隨后就轮到了吉托夫。
  他又连喝了两大杯,成功把自己搞得醉醺醺的,可隨著艾芬索手握滚烫的匕首將其刺入他的大腿,他的酒立刻就醒了。
  “呃呃啊啊啊啊!”
  吉托夫嚎叫一声,而后硬生生忍住。
  一来是他不想在公主面前出丑,二来是刚才艾芬索就哼了一声,而他若是扯著嗓子像杀猪一样叫个不停,那岂不是很没面子?
  吉托夫强逼著自己忍住,但面对著剧痛,他依然发出了各种闷哼,喉咙中传来的呻吟声一刻没停过。
  过了好一会,当艾芬索终於完事,吉托夫绷紧的身体顿时软了下来,像八爪鱼一样软塌塌的躺在地上,身上已经没有一丝力气。
  “那可真够痛的……”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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