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索登(5 /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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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除了艾芬索,吉托夫也是一样。
  他的免疫力远不如艾芬索,尤其是腿上有根弩箭曾直接钻入他的大腿骨,造成了严重的骨裂,而这个要命的伤口还恰恰化脓感染。
  吉托夫的症状出现得比艾芬索晚,但发展得比艾芬索快得多。
  短短一天功夫,他就开始间歇性地昏迷,甚至还出现了抽搐、神志不清的症状,艾芬索和他说话,却只能得到一些驴唇不对马嘴的胡话回应。
  没办法,本来坐在艾芬索后面的希里骑上了吉托夫的马。艾芬索用绳子把吉托夫绑起来,固定在马鞍上,免得他因失去意识坠马。他真怕吉托夫一个后仰摔断脖子。
  又过了两天,艾芬索在中途搜集了不少草药,在那些杂七杂八的酒水里找出一瓶矮人烈酒,调製出了一副简易疗伤外加消炎药,给吉托夫用了上去。
  药效不错,让吉托夫短暂地清醒了一会,症状得到缓解,算是把命吊住了。
  只不过到了黄昏时,艾芬索看著天边的夕阳,忽然只觉得白光一闪,而自己再睁眼,天就黑了。
  他和吉托夫躺在一个简陋的火堆旁,双手抱拳按在胸口,活像葬礼上的尸体。
  希里在一边的空地上,她一边哭,一边用剑当铲子,在地上刨著什么。
  艾芬索愣了一下,而后有些迷糊地问道:“希里?发生了什么?”
  闻言,希里惊讶地转过头,看见艾芬索坐了起来,直接哭著跑过来,一把抱住了艾芬索。
  “我还以为你们死了!我怎么都叫不醒你们!”
  希里一边哭,一边把鼻涕和眼泪全都蹭到艾芬索的身上。
  艾芬索也明白了这一切。
  他大概是休克了,而他在昏迷中,希里又叫不醒他和吉托夫,於是以为他们两个都死了。
  现在,艾芬索能肯定自己还活著。
  那……吉托夫呢?
  他把手伸过去,探了探鼻息,还好,有气。
  但艾芬索也意识到了一个问题,他们不能继续走下去了。要是他再次因休克导致昏迷,期间一旦有什么危险他们全都得交代在这。
  必须找个地方休息一下,吉托夫也不能再拖了,他的感染已经危及性命,到了濒死的边缘。
  艾芬索拿出那份军用地图,他们的位置离雅鲁加河已经不远了。
  本来他打算先避开可能的交战区,沿著河一路去利维亚。而这条路线肯定是不能继续的了。
  另一条路线则是直奔雅鲁加河,大概只需要一天时间,他们就可以从这里到河畔渡口,然后坐船渡河,到下索登。
  这条路危险重重,战火早就蔓延到了上索登,河边恐怕有军队扎营。或者更坏点,渡口全都成了双方对峙的前线。
  不过艾芬索相信,下索登这个地方还处於和平,在一片祥和寧静中,尚未受到战爭的影响。
  只要北方军队依河防守……反正也没听说尼弗迦德人有像样的內河舰队,他们渡河的成功率实在渺茫。总之这地方要是守不住那指挥官肯定是头猪。
  但他也不敢百分百確定,他们身在战爭迷雾中,不知具体情况。
  可至少不能继续留在上索登。这种大规模的居民逃亡一定是有大批军队到了这里,这和分散的、十几数十人的驻军不同,大规模的军队在这,就意味著要打一场大仗。
  不论谁胜谁负,无论是被击溃的、失去纪律的溃兵,还是杀红了眼的、见人就砍的正经军队,他们会不约而同地劫掠一番。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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