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 害死继母的败类11(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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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子山根丰隆直贯印堂,眉分八彩犹如龙鬚,更奇的是双耳高於眉、耳垂厚实如缀珠——这分明是相术中"龙章凤姿"之相!
  当他暗用道门观气之法时,更见一丝极淡的紫金之气自男孩囟门升起,在眉宇间凝而不散,隱隱结成华盖之形。
  正是"紫气东来,龙蟠凤逸"的徵兆,非身负皇室血脉者不能具此异象!
  电光火石间,相术要诀在心头闪过:"日月角起,帝王之裔;紫气凝顶,天潢贵胄"。此子是流落民间的龙子凤孙!
  江锦辞心头警铃大作,捲入此等秘辛,无疑是置身於火山口,稍有不慎,顷刻间便是灭顶之灾。
  他如今根基尚浅,家人方才安稳,断不能涉足这深不见底的浑水。
  心中虽已翻江倒海,面上却依旧波澜不惊。
  甚至在赵明轩行礼时,他还微微侧身避过全礼,温声对男孩道:"小公子不必多礼。"
  王允细细打量著江锦辞的每个细微反应,见他神色从容,只当是寻常孩童对待,心下稍安,便顺势道:
  "锦辞,明轩这孩子天资尚可,只是缺少良师引导。你可愿在閒暇时,指点他一番课业?"
  江锦辞当即起身,朝著王允深深一揖,言辞恳切:"承蒙大人厚爱,委以如此重任!然大人才学渊博,远非学生所能及。
  学生自知学识浅薄,於举业尚在摸索,於蒙学教导更是毫无经验,实在惶恐。
  若因学生才疏学浅而耽误小公子前程,岂非罪过?此事学生万不敢应承,还望大人恕罪!"
  江锦辞拒绝得乾脆利落,理由也合情合理——学问不精、经验不足,唯恐误人子弟。
  姿態放得极低,全然一副为明轩考虑的谦逊模样。
  王允目光微凝,仔细端详著江锦辞。见他神情恳切,不似作偽,確像是出于谨慎与自知之明,而非察觉了什么。
  他心下虽有些遗憾,却也觉得在情理之中。
  毕竟江锦辞新中秀才,志在举业,不愿分心实属正常。
  且他这般推拒,反倒显得持重,不似那些见利忘险、急於攀附之辈。
  王允凝视著江锦辞的表情和面相,脑海中迴荡著方才那番振聋发聵的论述。
  那"为天地立心"的宏愿,那"食货教化"的方略,字字珠璣,句句鏗鏘。
  这般见识格局,莫说是教导蒙童,便是入朝议政也毫不逊色。
  他王允虽只是县令,但这皇城脚下的直隶县亦是非同寻常。
  执掌这京畿要县多年,自问阅人无数,却从未见过如此惊才绝艷的少年。
  那些郡守幕僚的高谈阔论,与眼前这秀才的真知灼见相比,反倒显得浅薄了。
  望著静立一旁的明轩,王允心念电转——若能得此良师启蒙,对这孩子而言,实在是千载难逢的机缘。
  思及至此,王允深吸一口气,言辞愈发恳切:"锦辞何必过谦?以你之才,教导蒙童岂止是绰绰有余?明轩虽年幼,却是个可造之材。
  若能得你这样的良师点拨,必能受益匪浅。还望你三思。"
  江锦辞沉吟片刻,神色恳切地执礼回道:"大人厚爱,学生感佩於心。然有句话如鯁在喉,不得不陈——学问深浅与善教於人,实为两途。
  譬如良工琢玉,纵有稀世璞材,若无解牛之技,终难成器。"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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