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章 害死继母的败类20(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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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锦辞闻言微微一笑,从袖中取出王允引荐信,双手递到王守面前:“晚生今日登门,正是受王允兄所託,特来拜会大人。”
  王守接过信笺,目光扫过落款处 “王允” 二字,眼中瞬间闪过一丝瞭然。
  他指尖摩挲著粗糙的信纸边缘,却没有立刻拆封,反而轻轻嘆了口气,语气里添了几分怀念。
  “这是我堂兄。自从八年前他主动求了涂县县令的差事,便很少跟京城这边通信,每年也就托人捎一封家书到我这,內容也只有寥寥几句报平安的话。
  本官平日里被京兆府的琐事缠得脱不开身,也没功夫去涂县看他,倒是劳烦解元公特意为他跑这一趟。”
  说到这里,他看向江锦辞的目光多了几分急切,连语气都热络了些:“解元公既与他相识,想必知晓他近来境况?他年岁也不小了,在涂县这些年,可曾娶妻生子?”
  江锦辞迎著他的目光,坦然摇头:“王兄在涂县一直独居,並未成家,更无子女。”
  “哎,允哥这痴情子,这么多年还是没改!”
  王守重重嘆了口气,指尖无意识地在案几上轻轻敲击,眼底掠过一抹复杂。
  当年堂兄与青梅竹马的姑娘情投意合,偏偏那姑娘被皇子看中,堂兄为了护著人,竟想要去找皇子理论,结果被家里禁足了整整一年,连原本的官职都丟了。
  后来不知怎的,八九年前,堂兄突然主动求了涂县县令的职位,一去就是这么多年,连家门都没踏回过,更是不与家里联繫,报平安都是报到他这里来。
  想来,他还是没原谅叔叔婶婶当年禁足他、拆散他姻缘的事。
  江锦辞將王守眼中的惋惜与无奈看在眼里,听到 “痴情子” 三个字时,心里不禁有了猜测。
  自王守接过那封引荐信,指尖触及信封上熟悉的笔跡时,神色便已不同。不再视江锦辞为可供笼络的寒门才子,那份属於上官的审视悄然敛去,换上了自己人的亲切与隨意。
  “自家人不必拘礼,快与我说说,涂县风物如何?我那堂兄在任上可还顺心?他性子执拗,若有难处,定不肯与家中言明。”
  江锦辞一一作答,言辞恳切,描绘风土人情亦颇有见地。
  王守听得入神,时而追问细节,时而頷首微笑,气氛一时颇为融洽。
  直至侍女来请用膳,二人移步偏厅,席间言笑晏晏,所言皆不离涂县风物与王允近况。
  膳毕,又是寒暄了一会后,江锦辞起身告辞。
  王守自然挽留:“何必急於一时?已在京中,多盘桓几日又何妨?”
  “大人厚意,晚生心领。”江锦辞拱手谢过,语气温和却坚定。
  “只是家中尚有继母与幼妹需安置,族中亦有许多俗务亟待处理,实在不敢久留。”
  听闻涉及家事与族事,王自然不再强留,只得道:“既如此,本官安排马车送你。”
  “多谢大人,晚生是骑著爱马来的自然的骑马回去。”江锦辞婉拒后,再施一礼,便转身离去,步履从容依旧。
  王守一路送至府门,直到江锦辞的身影消失在拐角处后,才回到花厅,於原处静坐片刻,目光最终落在一旁的木匣上。
  开启匣盖,见里面是一卷画轴,並不意外。
  然而,当画卷徐徐铺展於案上时,他呼吸骤然一滯!
  这画法……前所未见!
  山川人物、楼阁舟船,竟无一处是用墨线勾勒,全凭浓淡深浅的煤碳渲染而出,光影明暗处理得妙到毫巔,景物栩栩如生,仿佛下一刻便能走入画中!
  他下意识地伸手,想去触摸那看似凸起的山石,指尖触及的却仍是平整的纸面。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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