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4章 吃绝户的凤凰男26(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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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锦辞將刚才从陈教官那里看来的內容,几乎分毫不差地复述和演示出来。
  他的讲解甚至比陈教官更增添了一些细节要点和容易出错的提醒,语言简洁精准,动作標准流畅,第九班的人感觉自家班长好似不是刚刚学会的,而是一个经验丰富的急救员。
  更令人惊讶的是,在分组练习时,他能同时兼顾多个小组,精准地指出每个人的问题所在,並给予清晰的纠正。
  无论是绷带打得太松还是三角巾角度不对,无论是按压位置偏移还是人工呼吸手法生疏,都逃不过他的眼睛。
  (江锦辞:全靠精神探测。)
  在他的高效组织下,第九班的应急救援训练进行得有条不紊,效果显著。
  直到上午训练结束的哨声响起,第九班的学生们掌握了基本要领。
  江锦辞这才擦了擦额角並不多的汗水,再次走向依旧坐在原地的王猛。
  王猛还是那副样子,仿佛人生已经失去了意义。
  憔悴的面容,空洞的眼神,挺直却僵硬的脊背,整个人笼罩在一层浓得化不开的“生无可恋”和“极度羞愤”之中。
  阳光照在他身上,却驱不散那股自我厌弃的低气压。
  江锦辞在他身边站定,沉默了片刻。他能理解这种落差带来的打击,尤其是对王猛这样把荣誉视为生命的职业军人而言。
  从预期的军功到普通的个人嘉奖,这中间的差距,不仅仅是待遇和荣誉等级的不同,更仿佛是对他前期所有兴奋与期待的无声嘲弄,尤其是他已经將那份“喜悦”宣之於眾之后。
  想了想,江锦辞还是开口,声音平静:“王教官,个人嘉奖也是荣誉,是上级对您这段时间辛勤带训的肯定。”
  王猛的眼皮似乎极其轻微地颤动了一下,像被风吹动的枯叶。
  但他依旧没有转头,没有回应,甚至连呼吸的节奏都没有变化。
  只是那本就挺直的脊背,似乎更加僵硬地绷紧了一分,仿佛江锦辞这句本意是安慰的话,反而像一根细针,又轻轻刺了一下他敏感而疼痛的神经。
  江锦辞见状,不再多言。
  他见其他教官向这边走来,也就没有多管了。
  最后看了一眼王猛,转身离开,匯入解散的人流。
  走出十多米,听到一声极低的呢喃声。
  “我攒了五十多年的脸,一天就丟完了,你说人活著的意义是什么呢?”
  江锦辞:“.…你已经社会性死亡了,生理上还是好好活著吧。”
  王猛:“???”
  谁能想到呢?那本以为已经煮熟、甚至准备好与眾人分享的“肥鸭”,不仅突然从锅里振翅飞走,还在空中打了个旋,还拉了坨大的肥料,精准地落回他手里。
  而最要命的是,在“肥鸭”下锅前,他已经敲锣打鼓,兴高采烈地通知了所有亲朋邻里,今晚务必来品尝他的“全鸭宴”。
  这巨大的心理落差和隨之而来的羞耻感,恐怕比任何实质性的失败,都更让好面子的王猛难以承受。
  他需要时间,去消化这份尷尬,去面对那些或许会到来的询问或安慰,去重新校准自己的期望值与现实之间的鸿沟。
  军训的日子在汗水、口令和逐渐规律的作息中,一天天滑过。
  第九班因为江锦辞的存在,以及那场 “天赋展示”和隨后的“树荫特权”,始终处於一种微妙的焦点位置。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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