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1 章 就差骑孤头上了(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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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午回到东宫不久,沈汀禾便觉察出小腹隱隱下坠。
  还未及细想,一股熟悉的暖流涌出。
  竟是月事提前来了。她这月本不该是这时候,许是午时多饮了几杯酒才提前了
  她此刻小腹阵阵抽痛,像是有人在里头攥著拧著,她蜷在榻上,额间渗出细密的冷汗。
  帷幔重重笼罩著雕花大床,光线昏暗而柔和。
  谢衍昭坐在床边,將她整个人揽进怀里,温热的手掌贴在她冰凉的小腹上。
  沈汀禾蔫蔫地靠著他胸膛,脸颊苍白了些,唇色也淡了,白日里那双灵动的眸子此刻懨懨地半闔著,羽睫轻颤,全然失了光彩。
  “疼……”她细声哼唧,指尖无力地揪著他的衣襟。
  谢衍昭眉头微蹙,扶著她的手腕探出帷幔之外。
  早有太医静候在侧,此时三指搭上她纤细的腕脉。
  片刻后,太医躬身回稟:“殿下,太子妃乃饮食寒凉,以致月事腹痛。臣开一剂温经散寒、和血止痛的方子,连服三日,仔细调养便无大碍。”
  沈汀禾一听要喝药,立刻把脸埋进谢衍昭颈窝,闷声抗拒:“我不喝……苦得很……”
  谢衍昭眼神未动,只对太医淡声道:“去开药。”语气是不容置疑的平稳。
  “我说了,我不喝药!”沈汀禾抬起头,眼圈微微泛红,带著病中特有的娇蛮与委屈。
  谢衍昭不语,掌心却缓缓运起一股柔和的內力,透过衣料熨帖著她冰凉的肚腹。
  那暖流丝丝缕缕渗入,绞痛果然缓了些。
  他这才低头,嘴唇几乎贴著她耳廓,声音压得低,却字字清晰:“沅沅再胡闹,孤便派人將你藏在小书房暗格里、枕箱底下的那些话本子全扔了。”
  沈汀禾浑身一僵,愕然睁大眼看他。
  他……他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
  那些偷偷搜罗来的话本子可是她最要紧的精神寄託。
  她鼻尖一酸,竟真的轻轻抽泣起来:“你欺负人……”
  “可以不喝药的,”她蹭著他脖颈,像只乞怜的猫儿
  “哥哥多揉揉就好了……以往都这样的。”
  谢衍昭心早就软成了一滩水,面上却还绷著,只低头亲了亲她汗湿的额角与冰凉的脸颊:“沅沅听话,喝了药好得快。”
  看著她苍白的小脸,他觉得甚是扎眼。
  他的沅沅,该是永远明艷鲜活、笑靨如花。
  今日確是他的疏忽,忘了她信期將至,还由著她贪凉多饮了酒。
  —
  宫外官驛之中,当於托雅听闻元夏使团忽然离开京城的消息满脸震惊
  她的贴身侍女气得跺脚:“公主!王子他……他这也太过分了!竟就这样撇下我们走了!”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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