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5章 卢修斯:马尔福一千年的歷史是在我的肩上担著!(6 /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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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亲爱的父亲:
  ——
  我在火车上和亨利殿下谈了一次话,是关於马尔福家族在麻瓜世界的爵位恢復事宜。
  这个开头太正式了,德拉科皱著眉把羊皮纸推到一边,重新拿出一张新的。
  亲爱的父亲:
  有件事我想和您说,是关於忠诚的。
  德拉科盯著这行字看了几秒钟,觉得这个开头虽然奇怪,但比刚才那个版本更接近他想说的东西。
  他继续往下写。
  圣诞假期结束后的返校列车上,我和亨利殿下单独聊了一会儿。他跟我说了马尔福家族祖先隨征服者威廉渡海而来的歷史—阿曼德·马尔福在《末日审判书》中被记录为威尔特郡的一级封地持有者。我知道这些您都清楚,家族掛毯上绣著这些內容,但亨利殿下说了一句我从未听过的话。
  他说阿曼德·马尔福被征服者威廉封为子爵,不是因为他杀了多少敌人,而是因为他向封君宣誓了效忠。爵位不是勋章,不是奖品,更不是一份可以靠申请书反覆递交换来的行政批文,它是忠诚的重量。
  忠诚这个词在马尔福家族的家训里出现得不多,我们更习惯用“审时度势”来描述家族的处事原则。
  父亲,您在过去的几年里一直递交恢復爵位的申请,但始终没有得到明確回应。
  亨利殿下告诉我原因的时候说了一段让我很难忘的话。
  他说爵位是封君授予封臣的信物,而授予信物的前提是封君確认了封臣的忠诚。
  他还说,中世纪封臣向封君宣誓效忠时,会跪在领主的厅堂里,双手合十宣誓。这是一份双向的契约,封臣献上忠诚,封君赐予保护和土地。
  没有忠诚,就没有保护;没有保护,土地就只是一堆毫无意义的泥土。
  父亲,我不知道您读到这段话会怎么想,但在听到这段话的那一刻,我想起了您在过去几年里无数次在书房里反覆修改的爵位申请。
  我站在书房门口看过好几次,您把信纸从抽屉里抽出来,读一遍,改几个字,再放回去,第二天再重复一遍。
  有时候您会站在掛毯前看著阿曼德·马尔福的刺绣头像发很久的呆,然后一声不响地回到书房,把灯开到后半夜。
  我一直以为那是您在等一个合適的时机,等白金汉宫那边的回覆。
  但听了亨利殿下那番话之后,我开始怀疑自己理解错了。
  您等的可能不是时机,而是一份可以递交的忠诚,但马尔福家族过去的立场实在是太飘忽不定了。
  我们在最后一刻调转了方向,我们在法庭上作证说自己是中了夺魂咒,我们交了一大笔罚金保住了家族不被送进阿兹卡班。我们用尽了身段灵活的手段保住了家族,但也在用这些手段的同时失去了忠诚的信用。
  亨利殿下说,忠诚不是一次性的秘密,它不能靠越少人知道就越安全的方式去兑现。
  封臣必须站在所有人面前,走进领主的大厅,然后对封君宣誓效忠。
  这本身就是承诺,不仅是对领主的承诺,也是对所有在场见证者的承诺。
  父亲,我想了很久,我不知道自己有没有资格劝您做任何事。
  但我知道我不想在十七岁的时候坐在斯莱特林公共休息室的壁炉前,像您现在一样看著掛毯发呆,等一封可能永远不会来的回信。
  我想在十七岁的时候站在某个人的面前,告诉他我效忠於谁。
  因为至少那是我自己选择的路。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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