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最毒的刺,裹著眼泪往里扎(5 /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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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胖嫂嘆了口气,上前把晕过去的小丫头抱起来。桂花嫂递了碗水过去,往孩子嘴唇上抹了抹。小丫头的眼皮动了动,缓过来了。
  刘红梅把扫帚靠在墙边,搓了搓手,走过去搀云想容的胳膊。
  “行了行了,別磕了。脑袋磕烂了谁给你干活?起来吧。”
  一片唏嘘声里,云想容被人扶了起来。
  她低头拍打裤腿上的泥。
  低著头。
  没人看见她的脸。
  就是这一瞬。
  眼底那层水汽散了。
  露出来的是一道冰冷的、得手之后的快意。
  她熟练地挽起袖管,做出一副准备去后院干脏活的架势。
  两只手背朝外,黑泥裹著,还有几道红肿的血口子,看上去像是长年干粗活磨出来的。
  院角的劈柴声停了。
  老莫的斧头悬在半空,没落下来。
  他压根没看云想容的眼泪和血
  他在看她的手。
  准確地说,是她的指甲。
  手背上抹了泥。血口子也有。
  但十根手指的指甲——修剪得齐齐整整,边缘圆润光滑,没有一道劈裂的毛刺。
  指甲缝里乾乾净净。
  没有黑垢。
  老莫在码头的黑市上混了八年。
  渔村的女人是什么样,他闭著眼都能认出来。
  常年抠生蚝的手,指甲边缘一定是劈裂的,甲缝里有洗不掉的黑泥和贝壳碎渣。
  杀鱼的手,虎口有刀茧,食指关节粗大。
  哪怕只是天天洗衣裳的手,指腹也该有碱水泡出来的粗糙皮面。
  云想容的指甲,比刘红梅还乾净。
  比林玉莲还齐整。
  这绝对不是一双干粗活的手。
  老莫没吭声。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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