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 大佬下灶,一锅肉汤杀疯了!(2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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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门房这盏十五瓦的昏灯下,刀身闪了一下。
  陈大炮把腊肉搁在行军床沿上,左手按稳,右手起刀。
  “嚓——嚓——嚓——“
  硬得像木桩的陈年腊肉,普通菜刀上来就得卷刃。
  但在陈大炮手底下,每一片都切得薄如蝉翼,红白相间,透光能见影。
  二十片肉,眨眼齐活。
  搁下刀,他把铁皮罐头盒撬开,从里面夹出六颗冻得发白的鱼丸。
  这些鱼丸是出发前他亲手打的,用的南麂岛礁石区的野生大黄鱼,鱼肉打到起胶,q弹得能从桌面弹到天花板。
  铜锅水滚。
  一滴油不放,直接下腊肉片。
  “刺啦——“
  肉片触锅的瞬间,一股浓烈到几乎凝成实质的松木烟燻味衝上来。
  腊肉的油脂遇热析出,在水面上铺开一层金灿灿的油花。
  这肉香,根本不是普通人家锅里能弄出来的动静。
  那是时间醃出来的极致荤腥。热水这么一逼,肥肉里的膏油全爆了出来。
  这股味儿霸道得要命。
  门房那扇破木门根本挡不住,肉香顺著门缝窗沿,野蛮地往天井里灌。
  陈大炮跟著把大黄鱼丸往里一懟。
  山里的醇厚腊肉,碰上海里最鲜的黄鱼胶。
  两种完全不同路数的香——一个是山的、厚重的、粗獷的;一个是海的、清甜的、鲜灵的。在小铜锅里搅成一团,翻滚著往外扑。
  底楼“张家“那间屋里,剁砧板的声音停了。
  “什么味儿?“
  张家媳妇推开门,鼻子使劲吸了两下。
  “这什么味?谁家在燉大肉?”
  张老四端著碗清汤麵挤出半个身子。顺著味就盯住了门房。
  “那新来的老头屋里传出来的。”
  两口子面面相覷。
  不是说林家来的是打秋风的穷亲戚吗?王秀芝下午才满院子嚷嚷那是乡下泥腿子。
  哪个泥腿子能燉出这种要命的肉汤?
  二楼。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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