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2章 一把伐木斧镇全场!今天这门槛,谁跨谁死(1 /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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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霜掛在弄堂的灰墙上。
  天没亮透。
  方大柱扛著两个鼓鼓囊囊的麻袋从天井里出来,麻袋口扎得死紧,底部还往外渗著暗红的水渍。
  孙铁牛跟在后头,一只胳膊夹著那个废了半条胳膊的瘦猴。
  瘦猴已经不叫唤了,嗓子昨晚嚎哑的。半只袖管空荡荡的,用碎布条缠了十几道,血止住了,人像条死鱼掛在那,眼珠子发直。
  陈大炮靠在井台边。
  嘴里咬著没点著的大前门,右手捏著昨晚从皮夹克男胸口割出来的那张羊皮纸。
  上面的双头蛇图腾和经纬度坐標,在晨光里泛著暗黄。
  “大柱。”
  陈大炮嗓门不大,但井台边的温度又冷了一截。
  “这张图,是他们走私的路线。昨晚丟了探子,又丟了图。”
  他把羊皮纸叠好,揣进军大衣內兜。
  “今天,他们一定来。”
  方大柱的嘴角抽了一下。
  他下意识把腰后的枣木棍往上提了提。
  “老班长,我去叫安哥……”
  “来不及。”
  陈大炮站起来,拍了拍屁股上的灰。
  “他们要是有脑子,就会赶在公安上班前动手。最多一小时干完仗。”
  他扫了一眼天井。
  目光落在两天前修老宅剩下的那堆花梨木边角料上。又看了看墙根那两口还没来得及处理的生石灰大缸。
  陈大炮把烟叼正了。
  “够了。”
  铺子前头。老泥刚卸下第二块门板。木头还没靠墙,街面上起了动静。
  乱糟糟的脚底板踏著青石砖,一路碾过来。
  几十號人。
  不是码头卸货的散漫步子。脚步极沉,憋著一股子压不住的横劲。
  老泥的独眼猛地眯起来。他在黑市苟了十年,这种阵仗他见过。
  “来了。”
  弄堂两头同时涌进人。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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