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破甲鏢术,棋子如弃!(5 /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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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一颗不合规矩、自行发烫、甚至可能灼伤执棋者手指的棋子,只会被更快、更乾脆地……弹出棋枰,或在指尖將其碾作齏粉,以免污了棋局。
  在拥有足以自定规矩、乃至掀翻这面染血棋盘的绝对力量之前。
  『异常』,即是取死之道。
  ........
  与此同时。
  柳家庄外三十里,一处荒废的山神庙。
  篝火跳动,映照著几张阴沉的面孔。
  一名黑衣蒙面人单膝跪地,额头冷汗涔涔。
  他面前,一个身著暗紫色锦袍、面白无须的中年人负手而立,指尖正缓缓碾过一张刚由信鸽送达、密写显形的薄纸。
  篝火的光,將他脸上急剧翻涌的、由错愕到暴怒的神情,映照得明暗不定。
  纸上的情报,只有八个字——“那件东西,仍在车中。”
  “反其道而行之……好,好一个黄正刚!”
  声音从锦袍人牙缝里挤出,嘶哑如砂纸摩擦。他指间的信笺与袖中一枚刻有鹰隼纹样的铁牌,同时被浑厚的真气震为齏粉,簌簌落下。
  他猛地看向跪地的黑衣人,眼中寒芒暴涨:“我们的人已確认——那件东西,根本就没离开过马车!就在你们这群蠢货的眼皮子底下,被当作一堆破烂棉布,大摇大摆地送进了柳家庄!”
  跪地的黑衣人浑身剧震,如遭雷击。“不……不可能……属下明明……”
  “废物!”紫袍人一脚踹翻篝火,火星爆溅,在破庙四壁投下狂舞的鬼影。“车板夹层、辕木中空……黄正刚有一百种法子藏!你们却只知道撕布头!”
  他胸膛剧烈起伏,但狂怒迅速被一种更为冰冷的理智取代。他不再看那瘫软的手下,而是侧首对著庙外无边的黑暗,用一种奇特、短促而尖锐的音节,低啸了一声。
  那啸声不大,却像钢针一样刺破夜空。
  不一会,庙宇的破败窗欞与门扉的阴影处,如鬼魅般悄无声息地滑入七道身影。
  他们同样身著黑衣,但质地更为贴身利落,肩臂处有著硬革护甲。最令人瞩目的是,他们每个人的左肩上,都以暗银线绣著一只振翅欲飞、目光冰冷的鹰隼。他们不发一言,只是沉默地单膝点地,动作整齐划一,宛如一人。
  紫袍人的目光扫过这七人,再无半分废言,命令简洁如刀:“飞鹰,前往柳家庄,找出主上要的东西,带回!”
  鹰卫。
  是主上麾下真正的利爪与耳目,专司追踪、狙杀与毁灭。
  为首鹰卫闻言,只是极其轻微地点了一下头,目光却锐利如他肩上的鹰,显然已將这道指令刻入骨髓。
  “是。”
  七道身影没有丝毫犹豫,如同被夜幕本身吐出的墨汁,瞬间反向融入黑暗,消失得无影无踪。
  紫袍人望向竟陵城方向,眼中忌惮一闪而逝。
  “若非独霸山庄碍事,城中耳目繁杂……岂容黄正刚这小儿多活片刻?”
  他心中冷嗤。
  主上的命令很清楚:东西要拿到,但必须在城外解决。覬覦那件东西的,不止一方。最重要的是,若过早暴露,会坏了主上的布局,所以,只能等它离了巢,再连人带货,一併吞下。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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