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戏台与钥匙(7 /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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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有人刻意泼上去的。
  泼成圆形,像井口。
  “阿忠,回来。”沈三低声催促,小心翼翼,像怕吵醒什么,“这些东西不是寻常阴物,是“血傀”。”
  “血傀?”阿忠愣住,“什么玩意?”
  “用活人血泡透木胎,趁血未凝时雕成人形,再开光点眼。”
  沈三死死盯著戏台,铜钱剑已经攥在手里,“每泡一次,封一缕魂进去,泡足七七四十九日,魂就嵌进木头里,抠不出来,往后那木头就是那人的身子,动不得,也走不了。”
  他顿了顿,喉结滚动。
  “每一具里面,都困著一个完整的人。”
  话音未落。
  戏台上,最前面那个花旦人偶的头动了。
  脖子,向左偏了一点点。
  幅度很小,就一两厘米。
  像老式座钟的钟摆。
  但所有人都看见了。
  “它————它动了?”张美润嚇得紧紧抓住陈九,指甲掐进他胳膊肉里。
  陈九没说话。
  他把手伸进布袋,摸出那截用硃砂泡了七七四十九天的“锁魂绳”。
  红线,三股辫,每股里都夹著一根他自己的头髮。
  他飞快地在自己左手腕缠三圈,又拉过张美润的右手,同样缠上。
  打了个死结。
  十指紧握。
  “九哥?”张美润懵了。
  “別问。”陈九小声说,眼睛却没离开那些戏傀,“等下就算看见我变成鬼,都別放手。”
  戏台上,花旦人偶的头又向右偏了回去。
  恢復原状。
  像刚才那一下只是眼花了。
  “看吧!”阿忠鬆了口气,笑得比哭还难看,“就是关节鬆了而已,沈老,您太紧张了————”
  他又没说完。
  因为这一次,所有人都看清楚了。
  三十七个人偶的头,同时向左偏了一点点。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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