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突厥入侵(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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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城门处的混乱仍在继续,可更远处早已高高挥起的屠刀却又是如此令人战慄。
  无数突厥头人骑兵以几十人为一小队,数百人为一大队的形式狂风一般朝前席捲而去,在望见远处壮观的城市后一个个更是兴奋得难以言表。
  他们的长相大差不差,都是副面容瘦削脸色泛黄长相贼眉鼠眼的阴险小人模样;著装风格也高度相似,毡帽,动物披肩与贴身短衣是他们的標配,使用的武器也多为弓箭,少数身材壮硕也装备皮甲的则举著刀盾,其余没提武器的则握著火把。
  “酋长的命令,让希腊人明白这是谁的土地!”
  冲得最前的那个盔甲最华丽的巴图鲁回头大喊,头人们则以一阵阵恶魔般的嚎叫回应,刀盾手嚎叫的同时还不停地以刀拍打盾牌。
  他们大体分为两波,一波沿著大路快速突进的同时再迅速收割落单的希腊人,另一波则以牺牲速度为代价行至一栋栋稻草屋前,之后再將手里的火把隨手甩到屋顶上以生成火灾,若有人逃出则將其或是杀死或是撒网捕捉,最后再带著剩下的牲畜往回赶。
  比起突厥人那边的风头正盛,希腊人这边则除了绝望再无他物。
  无数人如成群的羔羊挤在城门口,喊叫声,哭声甚至叱骂声此起彼伏,很多人出於恐惧寧愿互相挤在门的位置不走也不放人进去,任凭后面的人怎么哀求和威胁都不为所动。
  民兵想强行执法,但面对压倒性的数量却也无可奈何,更何况他们更担心强行疏通可能导致的踩踏事故,直到阵阵马蹄声从远到近传来,在场所有人都明显感到脚下传来响动时他们才有所反应。
  最开始他们所有人都下意识以为是突厥人杀来了,大群人或是抱头鼠窜或是原地跪下祈祷,直到有人指出声音是从城內来的才有所好转,而在看清那支朝他们高速奔来的骑兵飘扬著紫色双头鹰旗以及为首的是狄奥多尔后,他们才兴奋地高呼起狄奥多尔的名来。
  是的,走上权利之巔是狄奥多尔老早就开始布局的事,其中之一便是悄然將上帝敘事换成狄奥多尔敘事。
  狄奥多尔没废话,在让他们给军队让出道路再令其排队入城后便继续率部出城朝突厥人衝杀而去,望著远处一道道垂直升空的黑色浓烟,全军上下都感到胸腔中无尽的怒火在燃烧,因为这些被烧的房屋有可能是他们的家。
  “切换队形,以百骑长为核心散开!”狄奥多尔挥矛大喊。
  命令一路往下传,不多时全军两翼各呈两个方向散开,狄奥多尔本人则带著中军海涛一般拼命前冲。
  正沉浸在屠杀和劫掠中的突厥人注意到了远方扬起的烟尘,意识到了希腊援军的到来,可他们不但没怕反而个个面露喜色,就像等待多时的猎物终於来送死了一样。
  遵照命令,刀盾手领著抓来的希腊人和抢来的粮食牲畜折返后方与大部队会合,剩下的头人则在巴图鲁的指挥下与敌周旋,具体方式和他们的远方表亲大差不差,都是在前冲一段距离后调转马头后撤,撤退途中再不时转身放箭拉仇恨的帕提亚战术。
  按照平时的剧本,希腊军队会在弓箭的打击下损失惨重,残军基於仇恨会更义无反顾地猪突最终落入后方精心布置的陷阱全军覆没。
  对於菜鸡指挥官的杂牌军来说確实如此,可狄奥多尔的部队显然不是这样。
  变故在一开始便发生,那个巴图鲁在距离希腊军仅80米左右的位置时便下令全军后撤,可一支长矛在他下达命令的同时便如利箭般飞来命中了他的胸口,残余的衝击力过於强大甚至將他整个人当场击落下马。
  他的血染红了周遭突厥头人的世界,也让本来嚎叫著准备大干一场的他们愣在原地,也正是这份迟疑將他们送上了绝路。
  在投掷完了长矛重新拔出剑的狄奥多尔命令下,后方的数百名塔格玛特骑兵纷纷拿起突厥弓学著突厥人的样子张弓搭箭拋出密集的箭雨,將那些愣在原地的突厥人打得伤亡惨重。
  普通头人出於財力与地位所限以及保证机动性大都没披甲,在能击穿普通盔甲的突厥弓下往往会被一击毙命,没死的也会因战马倒毙滚落在地等著被俘,但狄奥多尔的目光早已如他的理想那样飞向了更远的地方。
  “把路让开,我没时间俘虏你们!”
  儘管他看准时机飈了这句古德里安的名言,但靠后的士兵仍旧留下来將他们控制。
  在其他地方烧房子的突厥人也被先前散开的骑兵们在50米內乱箭毙命,之后又如道道疾风继续冲向前,很快便同突厥主力交上了手。
  那批突厥人数量更多,不光有骑兵还有许多歩兵,骑兵披甲且握著刀盾,歩兵无甲且都引弦而战,此刻正围成一个大大的圈和將他们团团包围的塔格玛特骑兵们互射对峙。
  圈內是他们先前劫掠来的人口,粮食和牲畜,显然手下人是担心贸然衝锋会伤到他们而等候命令。
  步射常规来说优势是比骑射来得大的,但塔格玛特骑兵全员披甲和突厥射手无甲抵消了这点,后者的拋射只有射中战马才能对塔格玛特骑兵造成些损失,但后者用拋射却能精確地送他们去见真主。
  望著这个局面,狄奥多尔第一反应也是为难,但在飞速思考两秒半后便想出了应敌之策:
  “收弓拔刀,沿著圆阵的边缘撕开突厥阵线!”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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