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2章 復仇者联盟(3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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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算东色雷斯不能给,也至少把奥普希金给我!帕夫拉戈尼亚就算挑不出啥毛病但还是太穷了!”兰帕尔扎斯也开口了。
  “哎呀,光一个地盘哪里够,还得让尊贵的巴西琉斯给我们这些功臣以至高无上的权利,让全体罗马人直到世界末了都得为我们的家族献上忠诚!”兰帕尔扎斯两眼亮得跟灯泡似的。
  图格鲁克的脸上顿时现出无数黑线,但让他烦扰的事情还不止这些:见罗马人已经对分蛋糕跃跃欲试,在座的一些贝伊也心痒痒的。他们剥去贝伊的身份本就是凯霍斯鲁的各个亲戚,为此也没有理由完全不为自己著想。
  “喂,別只想著你们,突厥勇士的血可从来不会为別人而流!”
  图格鲁克旁边那个年纪较轻个头也较小的基利杰贝伊隨即起身,其他罗马人齐刷刷看向他后神情都在一瞬间现出了难堪並面面相覷掩饰尷尬,但沉默了两秒半后终究还是卡米齐斯打破了沉默:“怎么会呢?诸位帮真正的巴西琉斯迎回只属於他的皇位,这份恩情我们罗马人自然不能也不会忘记。至於报酬————我们想暂时先保密,肯定是你们中的任何人都想像不到的。”
  卡米齐斯的口吻十分诚恳,但他却忘了个前置条件:眼前的突厥人並不是中亚来的土鱉,早就在一个多世纪的交流中对罗马人的习惯摸得相当清楚,故这种画饼套路几乎第一时间就被对方扯了个粉碎:“滚犊子!突厥勇士需要的是土地和金钱,除此之外什么都不想要!要是这些没法满足我们,休想让任何一个突厥勇士为你们流一滴血!”
  基利杰的话无疑说到了贝伊们的心坎里,一个个再度像刚才那样齐声发出恶魔般的战吼,个別上头了的少壮派甚至还扬言要让自己的威名传遍整个地中海,但图格鲁克锐利的目光有效地镇住了他们行將失控的企图。
  面对叫囂,罗马贵族们普遍色挠,除了壮硕的扎拉西诺斯仍旧爭锋相对地尝试呵斥外其他三人都不由得露出怯色,纷纷以求救的心態瞥向作为实际主心骨的杜卡斯处。
  望著局势再度焦灼,杜卡斯本就愤懣的內心更是搅得如乱麻般剪不断理还乱,但不知是家族传承的影响还是科穆寧的血脉加持,他沉思片刻后转过了头,將那如炬的目光死死盯著那个跟未来罗马皇帝一样当甩手掌柜的苏丹脸上,一词一句都宛如蕴含毁天灭地的力量。
  “————你的手下如此跋扈,你作为苏丹难道不管吗?”
  与杜卡斯自己一样,凯霍斯鲁也没有马上回答,而是也跟加密通话一样看向阿莱克修斯,后者点头授意后他才不紧不慢地做出回答:“————老实说,我管不了,但也不想管。”
  与面对阿莱克修斯的諂媚不同,凯霍斯鲁一见杜卡斯就马上恢復了往日里作为苏丹的傲气,“我愿意帮助你们全是看在我养父的面子上。但我自己偿还恩情是一回事,我的下属,亲戚们的利益又是另一回事,既然我们都知道那个易下劣斯是个必然要我们付出重大代价,蒙神庇佑才能战胜的敌人,保证我族的利益本就是应当的。”
  “这是什么话?我们既然都因为拉斯卡里斯蒙受屈辱,更应该积极团结在同一张旗帜下战斗不是吗,为什么要討论这些?”
  杜卡斯心中的无名火愈发旺盛,但理智仍让他再度转向阿莱克修斯,但后者一番话直接招灭了他的最后一丝幻想:“在朕看来这一切並无问题,只要朕能坐上皇位,將多数利益让予土耳其人又有何不妥?浩大的罗马帝国有的是无尽的財富,难道还不够报答我们的朋友吗?朕缺的只是皇位和財富,除此之外的一切和朕有什么关係,他们想要拿去便是。”
  说完,阿莱克修斯便又换了个舒服的姿势靠在了椅背上,他的上半张脸沐浴在烛光的阴影处就犹如陷入了酣睡,显然对他来说只要能重新復位什么都是可以牺牲的。
  数年的牢狱生涯完全没让你有什么变化呢,也难怪你能心平气和地答应向姓霍亨斯陶芬的德意志国王朝贡。
  凯霍斯鲁望著这一切,没有任何表情的脸在两人身上来回游离,扫了个两秒半后深呼吸了一口似做好了什么决定,看向杜卡斯郑重地开口:“唉,算了,我也无意让你们难堪,就战利品分配方面我有个方案:罗马位於安纳托利亚的全部领土交予突厥勇士当做草场,作为回报,我麾下的突厥勇士在將养父重新扶上皇位后將继续协助你们驱逐巴尔干的拉丁人和保加利亚人,若要商谈贸易事宜我方也可最大程度让步。”
  “怎”
  杜卡斯还没来得及开口,突厥贝伊们的欢呼声便將势单力孤的他彻底淹没,至於扎拉西诺斯等罗马贵族也在短暂权衡后也加入了欢呼队伍。
  “就算巴尔干的土地不如劳底嘉,但归比寄人篱下要强!我就要希腊半岛吧,正好我祖父一辈就统治那里的!”孔托斯特凡诺斯笑道。
  “我终於可以回到我日思夜想的矿井去了,只有上帝知道马其顿还有多少黄金等著进我的腰包!”卡米齐斯兴奋地掏出几枚海佩伦挥洒。
  “那我就要色萨利吧,那里看不见几个蛮族不说还能设点关卡赚外快,比山大王强多了!”兰帕尔扎斯用力拍手。
  “届时就让我冲在最前横扫东色雷斯吧,只有拉斯卡里斯和他走狗们的项上人头才能抚平我的愤怒!”扎拉西诺斯再度用力敲打了下桌子。
  东色雷斯,马其顿,色萨利和希腊半岛都是巴尔干的军区范围,无形中意味著作为皇帝的阿莱克修斯·安格洛斯能掌控的只有君士坦丁堡一地,鑑於他对此没有异议,於是乎瓜分方案就这样完美达成共识。
  “以及,最重要的,让那些个愚蠢的农民和短视的市民看看谁才配做罗马的主人,只有流淌著科穆寧尊贵血液的我们才配统治罗马!”阿莱克修斯攥紧拳头高高举过头顶,现场的气氛瞬间达到高潮。
  至此,源於分配问题產生的裂痕在这一刻得以弥补,双方再度丝滑地从行將动武的宿敌又变成了亲密无间的朋友,但杜卡斯经过这一系列的插曲已经彻底厌烦,隨即以身体不適为由请求离席,但他还没走到门边门就自己开了。
  “嗯?宴会不是还在继续吗,杜卡斯你为什么要走呢?”站在最中间那个鬍鬚斑白又穿著主教法袍的老者关切地问道。
  “没事,日耳曼诺斯主教————我只是有些累了想早些休息。”
  说罢,杜卡斯又轻轻向老主教谦卑地点了点头,之后才领著自己的侍从昂首挺胸地走了出去,连跟在主教后的那两个专制公打扮的男人都没搭理—一明明两人还是杜卡斯专门邀请来的。
  “哟,我们尊贵的主教大人终於肯来了,”阿莱克修斯听到响动本能转头,见来者是日耳曼诺斯立即一改先前的懒散变得毕恭毕敬,以至於旁边的凯霍斯鲁虽不知所云但也学著养父的样子向其行礼,“我们刚为商討进攻事宜撤掉宴席您就完成了斋戒,真是蒙得基督无上的期许啊!”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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