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章 决战!桑加里乌斯河谷平原(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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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39章 决战!桑加里乌斯河谷平原
  在復仇者混编军团在废墟之上庆祝胜利的同一时间,负责防守的狄奥多尔·拉斯卡里斯皇帝並没有閒著,一万多步骑军已在这片河岸边如设计师般构筑起了战场,时刻准备著將威胁帝国近十年的梦魔在今朝彻底抹除。
  “他们抵达卡堤埃翁了?”
  桑加里乌斯河军营,皇家军帐內,满头大汗的斥候带来的消息让这不大的空间內响起了低低的喧囂声。
  与大皇宫的內阁议事厅那般,大帐的中心处依旧如核心出装般安著一张铺有地图的长桌,长桌周围也如固定刷新npc一般挤满了人,每个人都是熟悉的面孔。
  海尔姆,希拉克略,阿尔斯兰,赛奥菲洛斯,科洛,以及上次出战时都能追溯到討伐卡洛扬的诺斯人贝格索尔都在其中,要不是此次面对的敌人中有政治不稳定因素,狄奥多罗斯·坎塔库泽努斯,西奥多·布拉纳斯和伊萨克·瓦塔泽斯兴许也是能来的,但如今他们不出意外正被软禁在大皇宫閒人勿扰。
  见狄奥多尔对此反响平平,斥候不由得急火攻心,竟然出乎所有人意料地又多吼了一句:“卡堤埃翁距离这桑加里乌斯河不过两天的路程,要是陛下您不做出决定,恐怕布尔萨甚至尼西亚也將受到威胁!”
  他焦急的话语变作回声,如幽灵一般迴荡在帐篷里。兴许是狄奥多尔听得烦了,简单点了点头后便摆摆手示意他离开,守在两边的持矛卫士也跟著紧皱眉头嚇唬他原地表演太空步。伴著帐篷两侧敞开后又合上,世界又清静了。
  “这种事情————是不是应该和他说清楚啊?”海尔姆瞧了瞧帐篷出口后又转过头去,“就算您怕计划走漏风声,但这种事要是不说清楚的话容易滋生谣言。”
  “会让手下以为我们放弃同袍吗?哈,明明死的就是群下贱的突厥人,犯得著为他们难过什么?”希拉克略又开始大放厥词,“本来他们就是为了给我们转移罗马百姓爭取时间的,让他们去死不比让罗马人去死好吗?”
  他旁边的赛奥菲洛斯一听这话瞬间脸色变得难看,下意识地瞧了瞧离得较远的阿尔斯兰,但后者对此像是没听见似的只顾著盯著地图,右手上举没过嘴唇和下巴做思考状。
  “突厥人?哦,我想起来了,好像陛下您说过曾在早年收服过一支入侵的突厥部落,好像叫——叫什么来著?”库曼酋长科洛微微歪头做思考状。
  “卡耶部落。”阿尔斯兰冷不丁地开了口。
  他对这个名称有反应並不奇怪,因为当时的帝国军还不像现在那么强大,是阿尔斯兰仅靠著少量的塔格玛特骑兵就完成了对他们的围杀迫降。除此之外,狄奥多尔对这个名称表现出的怪异反应也很让他在意,只是前者不论怎样都不愿说出其中缘由空让他瞎猜。
  “哎呀,管他什么卡耶还是卡不耶的,就一句话:还有多久才能砍到那帮贱种的脑袋?几年没得人砍,老子和老子的手下都他妈快憋死了!”
  贝格索尔一开口便是浓烈到混著口臭的酒味,不由得令人怀疑那张血盆大口是不是连通著某个飞舞著苍蝇的旱厕。
  几年的时光已然给在场的大部分人都增添了些岁月的痕跡,科洛这种原本就较老的除却皱纹更多更密外看不出更多特徵,但狄奥多尔等较年轻的就肉眼可见的显得憔悴,甚至脸颊两侧垂下的几缕头髮都隱隱爬上了些许不显眼的灰,但贝格索尔是个例外。
  这个诺斯人从来到帝国的那天起就蓄著撮一直垂到胸前的螺旋胡,没进瓦兰吉卫队吃国库粮前就靠在各大酒馆展露吟游诗人技艺外加显摆酒量骗酒喝,如此不健康的生活方式几年下来竟没显得他有多老,甚至连狄奥多尔都不由得怀疑是不是维京基因—一或者是瓦尔哈拉诸神发力了。
  “不过————陛下,为什么我们不直接御敌於国门之外,非要眼睁睁看著他们衝进来杀掉那些归化了的突厥人呢?既然他们愿意归化,就说明他们愿意像罗马人一样生活,而且那支刚进入帝国花名册的军队明明还一”
  “这些我当然都考虑过,而且这正是考虑许久后得出来的结论。”
  经歷了长时间的沉默过后,狄奥多尔终於慢慢地开了口。但与以往那副斗志昂扬信心十足的模样不同,他的双眼旁满是厚厚的黑眼圈,皮肤也变作了亚健康的蜡黄,整个人虽仍旧坚挺可还是多了几分落寞的气息,宛若一个刚刚遭受中年危机的上班族或者实习期被裁的毕业大学生。
  海尔姆等人见他这副样子脸上顿时闪过一丝悲戚:从去年下旬开始,他就不得不为安娜疑似刺杀未遂事件后遗症导致的周期彻夜疼痛分忧,显然那个叫格奥尔基的保加利亚刺客被双剑穿心前还是设法伤害到了怀著数月身孕的皇后,搞得许多战备工作都不得不由他们加班代劳。
  原计划中,皇后和公主就只需呆在那条暗道直到一切尘埃落定,但没想到刺客不知用了什么手段还是找到了那里————从他当上皇帝以来,这或许是他失算最大的一次吧。在场的人如此想道。
  期间,诸如科洛等不熟悉帝国礼制的人也问过诸如狄奥多尔为何如此重视政治联姻对象的问题,海尔姆也回答得很详细:
  除却个人感情这一最不重要的因素外,更在於他的正统性本就不如还活著的岳父,要是连安娜都失去了,狄奥多尔就將彻底沦为乱臣贼子,届时哪怕是路边一条狗都能指著他的鼻子让他把皇位让出来。
  甚至用地狱点的说法,就算安娜必须得死也得等到那个阿莱克修斯三世去见上帝,世间再也无人拥有对罗马皇位的强宣称以后。
  “我应该说过吧,这一战我们要面对的不止是帝国一个多世纪以来的老对手土耳其人,还有直接与间接统治过整个帝国的科穆寧系贵族余孽,但那些余孽当年並不都是被我们或是杀死或是驱逐,仍旧有些人在接受了我们的苛刻条款后留在了帝国。”
  在座的都是狄奥多尔的核心班底,对他接手后的帝国是个什么情况都知晓个七七八八,几个或是清晰或是模糊的人脸顿时浮现在了他们眼前。
  “但是——狄奥多罗斯·坎塔库泽努斯大人,伊萨克·瓦塔泽斯大人和西奥多·布拉纳斯大人不是一直都在您授予他们的岗位上兢兢业业未曾出过差错吗?就算理解您出於安全需求暂时软禁他们————”
  赛奥菲洛斯忽然跟断线了似的停住了口,紧接著又微微向下低头似乎陷入了思考。一阵模糊碎碎念后,他突然又猛地抬起头来將双眼瞪得老大。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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