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双刀流与深渊之舞(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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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九四式轻型坦克的炮塔在转。金属齿轮咬合的摩擦声,隔著车厢铁皮死命往人耳朵里钻。
  三十米。炮口平齐。
  陈从寒大衣下的肌肉绷成了一块铁。左手指缝里扣住了那枚两斤半重的rpg-40反坦克手雷,食指勾住保险拉环。
  没等他拔销。车身猛地一晃。
  铁轨的前方,一座黑压压的钢铁骨架在风雪里张开了大嘴。全长三公里的“黑风口”跨江铁桥。
  並行的第二条铁轨在桥头生生掐断。九四式坦克的驾驶员为了不撞上水泥桥墩,在铁道上踩死剎车。履带锁死,在雪地里掛出两道三米高的火星瀑布。炮弹擦著烈车的尾部车厢飞向后方的雪原,把几里外的一片白樺林炸成了平地。
  列车一头扎进悬空的风口。时速八十公里。
  冷风顺著破损的舱门倒灌。车厢里那股甜腻的標本恶臭和毒气,被这阵狂风颳了个乾乾净净。
  大牛靠著弹药箱滑坐下去。独耳里只剩粗喘。他用牙齿咬住一根从帆布包上扯下来的破布条,死死勒住右臂三处外翻的刺穿伤。黑血顺著指尖往下滴,砸在铁板上吧嗒作响。
  伊万肺里像塞了一把生锈的刀片。每一口呼吸都带出细碎的血沫,乾呕声在车厢铁壁间来回撞击。
  头顶上的扩音器又响了。
  这次不是克劳斯。是个女人的声音。流利的德语,音色冷得像结冰的玻璃碴。布兰登堡特种部队,克劳斯的副官,海伦娜上尉。
  陈从寒把手雷掖回腰带。他估算过距离。直线突破通往驾驶室的那扇钢门,里面两挺mg34构成的交叉火力网,能在三秒內把通道里的一切活物撕成烂肉。
  “就在这里开火。压住门板。”陈从寒指著前面的钢门。
  大牛撑著地站起来。右臂废了,只能用左肩死死顶住九九式步枪的枪托,下巴压住拉机柄推弹上膛。伊万吐出一口血痰,换上新的波波沙弹鼓。
  陈从寒踩上弹药箱,双手扒住被炮弹炸歪的通气盖。顶著能把头皮揭掉的冷风,翻上了弧形的车顶。
  江面上的风从脚下几十米深的钢架鏤空处倒抽上来。车顶结著一层死冰,滑得站不住脚。
  他刚稳住底盘。前面第二节车厢的天窗翻开了。
  一个修长的人影爬了上来。
  海伦娜。高空的狂风扯烂了她外罩的苏军防水大衣,露出里面紧贴著身段的德意志党卫军修身制服。束腰勒得极紧,勾勒出腰肢惊人的弧度与胸前呼之欲出的饱满起伏。
  制服下摆开著高叉。黑丝包裹的结实大腿踩在长筒皮靴里。靴口勒出一点丰腴的软肉。她踩在结冰的车顶铁皮上,在这零下四十度的地狱里,透著一股要把人骨头嚼碎的冷艷色气。
  雪花顺著她领口的缝隙灌进去,化在那抹引人遐想的雪白深沟里。
  热武器在这个时速八十公里、风速十二级的圆顶上毫无意义。侧风能从枪口直接把子弹刮进江里。要见血,只能用冷兵器。
  海伦娜手里反握著两把带长血槽的三棱军刺。她伸出舌头舔了舔被冻得发紫的红唇。眼神里不带恐惧,只有一种看猎物在案板上跳脚的变態快意。
  陈从寒左臂还剩六成力。他拔出后腰的三棱军刺,右手抽出了那把缴获鬼塚的二十三厘米忍刀。
  一长一短。双刀流。
  海伦娜动了。军靴在铁皮上重重一踏,靴底的防滑钉撞出火星。腰肢扭出一个极其柔韧的姿態。双刀像剪刀一样,贴著铁皮切向陈从寒的膝盖。
  陈从寒右手忍刀下压。当。火星子在风雪中炸开。
  刀压住了。但海伦娜借著反衝力,以一个下腰的动作滑向他的右侧。胸前那两团饱满擦著陈从寒的刀脊滑过。制服当场崩开一颗扣子,雪白细腻的肌肤在月光下晃出一片腻人的肉色。
  她咯咯地笑了一声,带著浓烈的媚意与杀心。右手的军刺顺著下腰的姿势,直扎陈从寒的小腹。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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