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3S级哨兵的危险嚮导20(2 / 3)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他派人去查过当年的卷宗,可所有关於席秒案件的记录都被人动过手脚,关键部分要么缺失,要么被篡改得面目全非。
  就在殷朔的思绪繁杂间,契约连结那头突然传来了一阵清晰的意识波动——席秒醒了。
  殷朔几乎是迫不及待的来到了主臥门口,抬手推开了门。
  房间里,阳光透过半拉的窗帘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床上的人正靠在床头,长发乱糟糟地散在枕头上和肩头,衬得那张脸愈发苍白。他微微偏著头看著窗外的玫瑰园,仿佛整个世界都与他无关。
  听到开门声,席秒並没有回头。
  殷朔的心臟没来由的一疼,他放轻脚步走过去,將管家刚端上来的莲子粥放在床头柜上。
  “醒了?饿不饿?”
  他说著舀了一勺温热的莲子粥,放在嘴边轻轻吹了吹,確认温度合適后,才递到席秒的嘴边。
  席秒却偏过头避开了他的手,“我不饿。”
  他的声音还带著纵情后的痕跡,可语气里的疏离却像一道无形的墙,將殷朔隔绝在外。
  殷朔端著碗的手悬在半空,莲子粥的热气在两人之间裊裊升起,模糊了他眼底翻涌的情绪。
  他深吸一口气,將碗放回床头柜上。白瓷与木质桌面相触间发出一声轻响,仿佛无声的妥协。
  “好。”他的声音压得很低,“那等你饿了自己吃。”
  席秒没有接话,目光重新落回窗外的玫瑰园,仿佛那里有什么比眼前这个3s级哨兵更值得关注的东西。
  殷朔站在床边,垂眸看著这个靠在床头的人。银白色的长髮散落在枕上,在阳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泽,那张苍白的脸平静得像一潭死水,嘴唇上还残留著三天前被他反覆亲吻留下的淡淡红肿。
  这个画面本该是温存的。
  可席秒身上散发出的那种疏离感,却像一道无形的玻璃墙,將他严严实实地隔绝在外。明明近在咫尺,伸手就能触碰到,可殷朔却觉得他们之间隔著千山万海。
  这种落差让殷朔的心臟像是被人攥住了一样,闷得喘不过气来。
  那五天五夜,这个人分明在他怀里颤抖呜咽,一遍遍地喊著他的名字,用沙哑到不成调的声音求他,却又在每一次他故意停下的时候主动贴上来,像一株濒死的藤蔓死死缠绕著他这棵唯一的树。
  那时的席秒是那样依赖他、渴求他,仿佛离开了他就活不下去。
  可一旦结合热退去,一旦理智回笼,这个人就把那五天五夜连同他一起,打包扔进了“不必在意”的角落。
  就好像他殷朔只是用来缓解结合热的工具,用过就可以丟弃。
  这种认知让殷朔的胸腔里涌起一股难以遏制的酸涩和愤怒。他攥紧了拳头,指甲嵌进掌心的肉里,用疼痛强迫自己冷静。
  “席秒。”他开口,声音里带著压抑的沙哑,“我在你的精神图景里看到了九尾狐。”
  席秒闻言,睫毛轻轻颤动了一下。
  “它受了很重的伤,身下还压著一个阵法,你告诉我是谁干的?”
  席秒终於转过头,看了他一眼。淡漠的不带任何情绪,“与你无关,请你出去!”
  殷朔的身体僵住了。
  与他无关?
  这四个字比任何恶毒的咒骂都更让他难以承受。他们做过最亲密的事,他们的精神图景里刻著彼此的印记,他们的精神力在契约的作用下日夜不停地共鸣纠缠……可这个人却说,与他无关? ↑返回顶部↑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