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適配完成:他成了机甲的「锚」(1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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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把这台机的封固流程全部改成『同频优先』。”
  顾承霽的声音落在公频里,不大,却像把一张新的规则纸直接贴在所有人脸上。仓区里没有人立刻接话,只有散热液滴落的细响还在一下一下敲著地面,白雾从胸甲裂纹里吐出来,贴著地滚开。
  吊臂停在半寸处,像被一根看不见的线拽住。工程机的液压阀门锁死,托梁臂、夹具臂、切梁臂全保持姿態,哪怕有金属还在缓慢回弹,也没人敢补那一下力。
  伴飞验证机的蓝白光標低低压著核心舱,扫线极慢,像怕打断什么。光標每挪一丝,蓝灯就闪一下,闪得比刚才更直,像在咬住一个节奏不放。
  张小砚靠在座椅里,鼻血已经把束带边缘染出一条暗痕。他没擦,手指只松松搭在主控边缘外,离那条线很近,又很规矩。后颈关口那圈热还在,热得发胀,像有人拿火在皮下烘著。每当核心那股迴响起拍,他胸口那一下“扣”都会跟著沉下去,沉得他喉头髮紧。
  他咽了一口,带著血味,嗓子哑得发裂:“顾总,你这规矩改得挺狠。谁不跟拍子走,谁就成凶手了。”
  顾承霽没回他玩笑,只抬手。
  公频顶端刷出一条短確认,像落款:
  【封固流程:同频优先/已生效】
  【违规动作:自动標记】
  韩策在l3-317里发出一声很轻的笑,像咬著牙笑出来的:“自动標记?你们顾氏现在连我呼吸都想记帐?”
  邱岑的护面灯线压得很直,他没骂人,只平静开口:“韩策,別说话。你的每个字都在备份里。”
  韩策的笑卡了一下,没再吭声。l3-317的刀口还抬著,却更像一把摆出来的道具,真正能动的东西已经不在他手里。
  顾清澜站在护栏边,医疗组的人离她两步,她没让靠近。她手指扣得很紧,指节泛白,喉咙滚了滚,把那阵眩晕压回去。她的眼睛没离开过观察页——不是屏幕上的字,而是那条波形的起伏。每次迴响起拍,她都会在护栏上轻轻一压,像在把自己的呼吸也压进那条节奏里。
  “二號托梁,三號夹具。”顾承霽下令,“按拍子走。它起拍你们就停,它落稳你们才动。每次动作不超过一寸。”
  顾氏工程机的操作者没有多问,直接把动作拆成了最小粒度。托梁臂先微微松半度,夹具臂同步补半度,像两只手在递一块易碎的玻璃。切梁臂完全收起,停得乾净。
  核心迴响又起了一拍。
  这一次,不再是“忽明忽暗”的试探。蓝灯亮得更直,像有人在里面把波形压平。护罩值那条细线不再乱抖,而是顺著同一个节奏轻轻起伏,起伏很小,但稳定得嚇人。
  张小砚胸口那一下“扣”跟著沉下去,后颈灼意像被拉了一下,从皮下往脊线里钻。他牙关轻轻咬紧,没有去硬扛,也没有去抢拍,只把那口气稳稳按回道纹路线里,先收住,再贴上去。
  他听见自己呼吸的声音变得很窄,窄到像一根线。耳鸣不再乱炸,而是变成单一的尖细长线,贴在太阳穴里发颤。黑边还在,但不再像潮水一样扑上来,更像一圈阴影停在边缘,等他一松就往里吞。
  顾清澜盯著波形,声音很低:“它贴得更深了。別追,不要贪。”
  张小砚咳了一声,咳出一点血沫,低低回:“我不贪。我怕死。”
  顾承霽的投影没有表情,他的声音还是冷的:“怕死就稳住。你现在是它的参照。”
  这句话落下来,仓区里很多人没听懂,但听懂的人都沉了一下。参照意味著什么,意味著这台机现在不是“被拖走的旧机”,而是“必须保全的过程”。过程一旦断了,谁都解释不清。
  核心迴响落稳的瞬间,顾承霽抬手:“动。”
  托梁臂抬一寸,夹具臂补一寸。ex-0417从裂梁与封存柜之间彻底脱离的那一段重心变化,被稳固架硬生生吃住,没有砸下去。金属摩擦声发涩,胸口裂纹边缘白雾一卷,护罩灯闪了一下,隨即稳住。
  张小砚的后颈热意猛地顶上来,他眼前一白,鼻血又涌了一点。他把那口气压住,硬生生把节律扣回去,不让它散。他没动手去按任何东西,只用呼吸和那条路子把自己钉在座椅里。
  迴响再起。
  蓝灯一闪,像在催。
  顾承霽没有给他们更多自由。他的命令很短:“停。”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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