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烛摇锦帐软烟误,槁木著火焚海棠(1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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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90章 烛摇锦帐软烟误,槁木著火焚海棠
  水红的肚兜边缘几乎蹭到周显的锦袍前襟,一股混合著冷香与暖馥的气息扑面而来:“怎么?你也是个有贼心没贼胆的孬种不成!”
  她声音发颤,带著孤注一掷的疯狂。
  “我一个守了这些年活寡的妇人,连脸面、名节都豁出去不要了,自己送上门来,你还要装什么无辜君子!”
  话音未落,她竟猛地伸出双手,一把攥住周显搁在膝上的右手手腕!
  那双手冰凉,却带著一股不容抗拒的蛮力,硬生生將周显的手掌拽起,不由分说地狠狠按在了自己那隔著薄薄软缎、饱满而温热的胸腔之上!
  掌心下是惊人的绵软与弹性,带著鲜活的生命力,隔著滑腻的软缎,清晰地传递著心跳的搏动。
  李紈死死按住他的手,不让他有丝毫挣脱的可能,滚烫的泪水终於夺眶而出,沿著她泛红的脸颊滚落,声音却带著一种近乎悽厉的控诉:“我都做到这一步了!你要是再装模作样————真就不算个爷们儿了!”
  烛火在紫檀桌案上曳出昏黄的光晕,將两人身影拉得虚长,叠在绘著岁寒三友的扇门上。
  周显只觉脑中轰然,那温软丰腴的触感隔著薄薄水红软缎,灼烫般烙进掌心。
  李紈的泪珠滚落,砸在他手背上,冰凉,却又带著一种孤注一掷的滚烫。
  他猛地抽回手,力道之大,带得李紈跟蹌半步,那水红肚兜下缘微掀,露出一痕雪腻腰腹,在摇曳的烛光里惊心动魄。
  “嫂夫人!”
  周显的声音绷紧如弦,目光如电,却不敢再落在那片眩目的白腻上。
  “你疯了不成!此乃何处!此乃何时!”
  李紈被周显甩开,胸腔剧烈起伏,靛青棉袄委顿於地,她只著那件水红肚兜立在寒夜里,肌肤起了一层细栗,却倔强地扬起泪痕斑驳的脸,唇边噙著一丝淒绝的冷笑:“疯了?是!我是疯了!被你这假仁假义、暗送秋波的登徒子逼疯了!既要当婊子,又何必立牌坊!我李紈今日便撕下这贞节牌坊,与你做一回真小人!”
  她口中字字如刀,句句诛心,身子却因寒冷和激动而微微颤抖。
  那副素日里端凝如槁木死灰的形容,此刻被撕得粉碎,露出內里压抑多年、濒临绝境的疯狂与绝望。
  十二金釵之一的风韵,在破釜沉舟的决绝中,竟绽放出一种近乎妖异的、摄人心魄的艷光。
  周显喉结剧烈滚动,一股邪火猛地从小腹窜起,瞬间烧融了理智的冰层。
  眼前成熟丰腴的李紈,泪光盈盈中带著孤狼般的狠厉,竟比任何娇羞少女都更勾动男人骨子里最原始的征服欲。
  他自问非圣贤,柳下惠坐怀不乱之德,此刻只觉是遥不可及的传说。
  肉已送到嘴边,香气扑鼻,温软在怀,岂有生生推开之理?
  管她到底为何如此,管这其中藏著何等误会纠缠!
  一股蛮横的力道骤然爆发。
  周显一步上前,铁箍般的手臂猛地环住李紈光滑微凉的腰肢,另一只手抄起她腿弯,竟將她整个人打横抱起。
  李紈猝不及防,低低惊呼一声,双臂下意识攀住周显的脖颈。
  水红的软缎肚兜紧贴著他锦袍的前襟,胸前丰腴挤压出令人血脉賁张的形状。
  “你————!”
  李紈的控诉尚未出口,周显已抱著她大步流星,转身撞开內室的雕花木门。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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