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0难不成有隐急(新增)(2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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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曾越手按在他肩上,隔开他。“我有家室,自当守距。”
  张子芳神色古怪地打量他一番,哭笑不得。
  “有必要么?搞得我跟你有染似的。”
  曾越撇了他一眼,没理,移步入厅。
  张子芳紧随落座,自顾自念叨:“来了许久,怎么不见双妹?”
  “双妹二字太过亲昵。”曾越淡淡提醒。
  张子芳听得发笑:“我和双妹自幼相识,这般称呼多年,何来不妥?说句实话,当初若不是我奉旨外放,说不定与双妹成亲的是我呢。”
  曾越看向他重申:“张子芳,她是我妻子。”
  张子芳腹诽还真动气了,忙举手讨饶:“好好好,我胡言乱语。你和双妹良缘天定,恩爱不疑。”
  知他性子如此,曾越没计较,简要叙说近年二人近况。
  张子芳感慨双妹如今出息了,心里替她高兴。
  此番张子芳是调任回京途中,绕道杭州来探望他们,公务在身不能多做耽搁。听闻双奴远出未归,怕是无缘相见,难免心生遗憾。
  七载阔别故人,二人温酒叙旧。酒过三巡,张子芳已然醉意沉沉,犹自执壶倒酒,嚷嚷着继续痛饮,话未说完,便头一歪趴在了桌上。
  曾越揉了揉额角,吩咐人送他去厢房歇息,又命厨下熬煮解酒汤。
  次日,张子芳酒醒,吵嚷着要让曾越陪同自己遍游杭州山水风物。曾越公务繁忙,命侍从陪同,张子芳喋喋不休,说什么情谊淡了,不复当年。
  即将放衙之时,张子芳特意去了按察司衙门寻人。
  他满脸得意:“这下总没理由推脱了吧?带我去瞧瞧双奴亲手开设的铺子,到底是何等繁华气象。”
  到了香妆铺,张子芳半点不客气,笑着对尤姜直言“记账在曾越头上”。
  尤姜笑道:“既是双奴义兄,看中什么尽管取便是。”
  巷道里,月色笼罩。
  张子芳忽然轻声道:“像不像京城临别那晚?”
  曾越闻言心头微动,想起那夜。正是张子芳托他照顾双奴,才有了后来。
  经年往事历历在目,他眉宇舒展,应声:“嗯。”
  张子芳步履轻快:“我明日走了。”
  曾越道:“一路顺风。”
  二人相视一笑,经年情谊,尽在不言之中。
  张子芳走后,曾越又恢复了惯常的节奏——上衙、理事、批卷,日复一日。
  这日申时刚过,府中管事忽来按察司寻他,言明来由:“夫人走前吩咐过,若是她届时未归,便命府中今日备好佳肴,为大人贺寿。”
  曾越方才恍然记起,今日正是四月十六。
  回了宅子。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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