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行云超限,震动管事(盟主加更)(14 / 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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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寅依言落座。
  紫鹃走上前来,端起一碗盛好的茯苓灵鸡汤,双手奉到夏寅面前。
  就在紫鹃递汤的瞬间,袖口微微向后滑落了半寸。
  夏寅的目光经意间扫过,动作停顿了下来。
  他看到紫鹃那原本白皙的手背上,赫然横著一道长约两寸的刀伤。
  那伤口虽已用白色的细棉布草草包扎过,但仍有一丝殷红的血跡渗透出来,在这素净的手上显得尤为刺眼。
  夏寅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並未去接那碗汤,而是抬眼看向紫鹃,声音带著不容置疑的意味:“你这手是怎么回事?怎会平白多出一道刀伤?”
  紫鹃闻言,身子微微一颤,下意识地將手往袖子里缩了缩,勉强挤出一丝笑意,低头回道:“回三爷的话,是奴婢今日在小厨房切菜时,不留神自己划伤的,已经上过药了,不碍事的。”
  夏寅看著她那躲闪的眼神,並未出言拆穿。
  这刀伤的走向与深浅,显然不是切菜所能致,而是利刃自外向內挥砍留下的痕跡。
  一旁的夏秋分是个直性子,眼底向来揉不得沙子。
  她听了紫鹃这番粉饰太平的言辞,冷哼了一声,將手中的象牙箸重重地搁在桌面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切菜划伤?你这丫头,到了这般田地还要替那些作死的人遮掩。”
  夏秋分看向夏寅,言辞爽利地道出了原委:“寅弟,你莫听她遮掩。这是今日白日里,那些丫鬟婆子们嘴碎,惹出来的祸端。”
  夏秋分站起身,走到紫鹃身旁,指著她包扎的手说道:“今日晌午,赵夫人房里的那个周平家的,领著几个丫头在穿堂里嚼舌头。”
  夏秋分缓了口风,看了一眼紫鹃,眼中露出一丝讚许与心疼:“紫鹃这丫头恰好路过听见了,气不过,便上前帮著你爭辩了几句。”
  “那周平家的是什么人?十五六岁就跟著主母,从赵府带过来的老资歷,平日里在这府上横行霸道惯了的。她见紫鹃一个偏房的丫鬟敢顶撞她,当场便撒起泼来。她身边跟著的一个小丫鬟,为了在老嬤嬤面前討好卖乖,竟直接抽出一把修剪花枝的利刃,朝著紫鹃就挥了过去。”
  说到此处,夏秋分的声音里带上了几分寒意:“那一下,手法毒得很,是直奔著废了紫鹃的手筋去的。若不是紫鹃平日里做事机灵,闪躲得快,这只手便算是彻底废了。即便如此,还是被那刀尖挑中,留下了这道口子。这一伙人仗著主母的势,是全然不怕事的。”
  夏寅静静地听完,目光在紫鹃那包扎的手背上停留了片刻,隨即缓缓收回。
  “帮著我说话?”
  夏寅轻声疑惑。
  “是啊。”
  夏秋分嘆了口气,坐回位子上,目光中透著真切的忧虑:“你这几日在学堂里的情形,不知怎的被传到了內宅。那个周平家的,领著几个丫头在穿堂里嚼舌头,说什么你得了城隍肯定之后便玩物丧志、泯然眾人,言语间极尽讥讽。那老婆子还將你与景家那位姑娘编排在一处,到处和下人说什么双双天才崛起,双双鸳鸯落水”之类的浑话。”
  “寅弟,你这几日到底在忙些什么?外面传闻你在学堂一整个白日几乎有一半的时辰在睡觉。母亲与我並非不信你,你的努力我们皆是看在眼里的。
  “只是这般传言,著实嚇人。这得是耗费了多少心神,劳累到何等境地,才会白日里困睡不醒?你还好吗?这般苦熬,身子可否能坚持得下去?”
  林姨娘也停下了筷子,目光满是关切与心疼地看向夏寅。
  她们並不在乎夏寅是否真的如外界传言那般泯然眾人,她们只害怕这个承载著二房偏院希望的少年,会將自己的身子生生拖垮。
  屋內安静下来,只有灯花偶尔爆出的轻响。
  夏寅端起面前的茯苓灵鸡汤,缓缓饮了一口,温热的汤汁顺著喉咙流下,安抚著五臟六腑。
  他放下汤碗,迎著母亲与姐姐关切的目光,面色平和地开了口:“无妨。母亲和姐姐还请放心,几子心中有数。这不过是修行法门中必须要过的一道关隘罢了,身子並无大碍。”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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