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2 /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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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砚站起身,看了陈镇一眼。
  陈镇上前一步,淡淡道:“我妹妹在你赌坊受了惊,医药费、压惊费,还有这几天的误工,你打算怎么赔?”
  胖子连忙道:“一百两,小人赔一百两。”
  陈镇没吭声。
  胖子一咬牙:“三————三百两。”
  陈镇还是没说话。
  胖子的脸已经开始抽抽了,心疼得像割肉,但抬头看见沈砚那张脸,什么都不敢想了:“五————五百两,小人只有这么多了,真的。”
  陈镇这才点了点头,伸出手。
  胖子连滚带爬地跑进后堂,不一会儿捧出五张银票,双手递过来,头都不敢抬。
  陈镇接过银票,数了数,揣进怀里。
  沈砚低头看了胖子一眼,笑了笑:“跪得挺快,脑子也还算机灵。”
  说完,转身往外走。
  胖子跪在原地,大气都不敢出,直到两人的脚步声消失在门口,才一屁股瘫坐在地上,浑身的汗把衣服都浸透了。
  五百两————
  他捂著胸口,疼得直抽抽,却连骂都不敢骂出声。
  月光如水,洒在小小的院子里。
  沈砚坐在石凳上,膝盖上摊著那本《重山诀》。
  书页泛黄,边角有些捲起,想来被翻阅过很多次。
  他借著月光逐字逐句地看,偶尔伸出手指在虚空中比划一下,模擬气血运转的路线。
  秦水柔坐在他旁边,手里缝著一件沈砚的衣服。
  学院发的武院制式长袍,袖口长了些,她给收一收。
  厨房里传来洗碗的声音,间或夹杂著几句哼唱,调子不成调,但听著就让人觉得轻快。
  院子另一角,陈镇手里拿著一本刀法典籍,是沈砚傍晚从藏书楼借回来的。
  月光不够亮,他把书凑得很近,眉头微微皱著,看得极慢。
  周萱端著碗从厨房出来,听到这话接了一句:“他可狠了,今天下午拿左手劈了一下午,我让他歇会儿都不听。伤口都渗血了,我给他换药的时候看见的。”
  她说著把碗放回屋里,又端著一盆水出来,往陈镇面前一放:“脚伸进来。”
  陈镇看她一眼。
  “看什么看,洗脚。”
  周萱理所当然地指了指水盆:“你一只手怎么洗?我帮你洗。”
  陈镇的耳朵有点红,但月色下看不太出来。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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