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预言家】(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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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卓豪几乎能看见屏幕那头,庄梓聪推著眼镜发愣的样子。
  “工资?”
  两个字,充满了不確定。
  “是,让你帮忙肯定不能白干。”刘卓豪稳住节奏,等了两秒,才拋出那个数字:
  “到时候给你开工资,一个月最少三千!”
  “三千?!!!”
  庄梓聪的回覆快得惊人,那个夸张的感嘆號完全不像他的风格。
  “真的假的?豪哥你別逗我!”
  “你哪有钱啊,你钱还是跟我们借的嘞。”
  “骗你干嘛?现在没有,不代表以后没有,况且我最近手里头其实宽裕起来了,跟我父母借了点。”刘卓豪笑著打完最后一行字,“你先看看素材,不懂问我。”
  关掉聊天窗口,房间重归寂静。
  刘卓豪望著窗外沉沉的夜色,开工资,是一定的。
  这不仅仅是钱,更是立场。
  他没有一丁点儿“找合伙人”的念头。
  绝不会让庄梓聪,或者未来可能加入的任何人,从“免费帮忙”开始,再去吃那张虚无縹緲的“未来大饼”。
  饼,得先实实在在烙出来,再分。
  而不是对著麵粉和炉子,空许一个喷香的诺言。
  他必须先是老板。
  他们,必须是员工。
  这个顺序,不能乱。
  国內生意场,最肥沃的土壤是人情,最凶险的暗礁也是人情。
  多少初创的船,没死在风浪里,却沉没在“当初说好一起扛”的兄弟鬩墙中。
  那些因为资金短缺欠下的人情债,如果所託非人,日后每一分利润里,都可能拧出怨懟的毒汁。
  这样的例子,他看得太多,也太倦了。
  所以,哪怕此刻他囊中羞涩,每一分钱都要掰成两半花,他也坚持用“僱佣”的眼光去筛选人,而不是用“合伙”的期待去拉拢人。
  前者,是契约。
  白纸黑字,权责清晰。
  后者,是情义。
  心照不宣,却也容易模糊、变质、生出齟齬。
  生意场上,最不稳定的砝码,就是“讲情义”。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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