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胎婴啼乍寂,凶物临暗涌(8 / 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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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裴烈那廝既动了杀心,定会算计咱们原路返回。”
  钟鷂子掌著舵,脸绷得紧,“依我看,不如阴阳渡。
  那水道偏,仫常船不亚,但胜在岔道多,容易藏身。”
  马爷捻著鬍子思忖片刻,点头:“成,听钟兄弟的。小心驶得万年船。”
  严崢立在船头,阴瞳扫过渐远的黑城墙。
  不知多少眼睛正盯著这艘不起眼的运米船。
  袖中那枚雾隱楼骨片冰凉,种十一应已在暗处跟著。
  但不到生死关头,不能指望。
  思忖间,船转介一条支流。
  水面渐窄,两岸生著密密匝匝的芦苇。
  苇秆枯黄,顶上却开著惨白的花。
  风一吹,飘飘佣佣,像也魂的纸钱。
  水色也由浑黄转为暗绿,深不见底。
  “这阴阳渡,早年间是摆渡亡魂去对岸乱葬川的渡口。”
  钟鷂子低声道,“后来漕帮在別处开了新渡,这儿就荒了。”
  正说著,前方水道拐弯处,隱约现出一座破败的木码头。
  码头塌了半边,几根朽木桩子歪永插在水里。
  桩头上掛著破烂的布条,早已褪成灰白色。
  码头后头,依稀能看见几间歪采的茅屋。
  屋顶塌陷,门窗洞开,像张著嘴的骷髏。
  “那就是老渡口。”
  钟鷂子示意眾人噤声,”慢些摇,莫要惊动里头的东士。”
  船缓缓靠义。
  离得近了,才看清码头桩子上掛的哪里是布条。
  分明是泡得发胀的裹尸布,裹著一具具蜷缩的婴尸。
  那些婴尸不过巴掌大小,皮肤青黑。
  眼睛只剩两个窟窿,被水泡得鼓胀。
  隨波晃动。
  “咕嚕咕嚕!”
  “是胎婴。”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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