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祭司与酒宴(5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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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落日余暉將瓦兰提斯联军营地染成一片暗沉的橘红,篝火在营地里星罗棋布,浓烟混著佣兵的汗臭、烤肉的焦香与奴隶身上的腥气,在低空盘旋不散。
  黑墙之外,洛恩河的流水声沉闷如鼓,决战的前夜,整座营地都浸在紧绷的战意里。
  韦赛里斯·坦格利安三世,龙爪团的掌控者,七大王国名正言顺的真龙君主,正坐在自己的帐篷中擦拭佩剑。
  流亡半生,他辗转自由贸易城邦,收拢残部组建龙爪团,以坦格利安的真龙血脉为旗,以铁血手腕统合佣兵势力,如今依附瓦兰提斯猛虎派三巨头瓦里安·多塔利斯,只为积蓄力量,杀回维斯特洛覆灭篡夺者,让坦格利安的红龙旗帜重新插上君临红堡。
  傍晚时分,帐帘被掀开,两名面无表情的无垢者持枪佇立两侧,一名里斯女奴缓步走入。
  女子身段窈窕,身著近乎透明的白色丝绸薄纱,肌肤在昏暗的光线下泛著冷白的光泽,她是三巨头瓦里安·多塔利斯的专属使者,前来传递主人的邀约。
  “坦格利安王子,瓦里安·多塔利斯大人,光荣的瓦兰提斯城市守护者,恳请与七大王国合法统治者共进晚餐。”女奴的声音轻柔,却带著城邦贵族特有的刻板恭敬。
  邀约来得恰到好处,空腹的飢饿感早已在韦赛里斯腹中翻涌。
  他抬眼示意,吩咐侍女艾莉诺自行用餐,隨即起身整理仪容。
  他换上绣有赤红坦格利安火龙纹章的紧身上衣,手指摩挲著腰间几枚从败敌尸身上剥下的纯金戒指,戒指上的纹路冰冷硌手,那是他征战的勋章。
  左胯佩上陪伴多年的长剑,剑鞘上刻著龙爪纹路,这柄剑斩过叛贼,劈过敌酋,是他流亡路上最忠实的伙伴。
  整理完毕,韦赛里斯抬步跟上女奴,身影没入营地的暮色之中。
  多塔利斯的亲兵引路,路线是韦赛里斯早已熟稔的通路,直通三巨头的核心营帐。
  沿途儘是喧囂乱象,佣兵们围坐篝火旁爭吵赌斗,瓦兰提斯士兵哼著粗俗的小调穿行,僕役与奴隶扛著物资来回奔忙,皮鞭的脆响、粗鄙的咒骂、兵器的碰撞声交织在一起。
  韦赛里斯对这混乱早已习以为常,甚至生出几分病態的亲切感,这是属於他的战场,是他东山再起的根基。
  在他的统合之下,三巨头的联军秩序井然,士卒饱腹,衣甲齐全,兵器锋锐,人人战意高昂,坚信能一举击溃卓戈卡拉萨的残余势力。
  这支力量,是他重返维斯特洛的第一块基石。
  意外在韦赛里斯独自踏入瓦里安居所的那一刻发生。
  他知晓无垢者会如沉默的石像般守在帐外,护卫三巨头的安全,也篤定那名里斯女奴会入內侍奉,这女子容貌身段,甚至胜过他身边的侍妾朵拉,本应在席间斟酒布菜,成为贵族宴饮的点缀。
  可帐帘落下,女奴並未跟进,偌大的营帐內,竟只剩他与瓦里安·多塔利斯两人。
  瓦雷利亚旧俗在瓦兰提斯被严格恪守,贵族宴饮必臥於软榻,长谈慢饮,奴隶列队侍奉,每一道流程、每一句言辞都有古礼规制。
  古血贵族用餐至少两道菜餚,饮酒更是讲究排场,这是身份的象徵,是不容僭越的规矩。
  可眼前的营帐,彻底打破了所有常规。
  帐中没有软榻,没有列队的奴隶,中央只摆著两把简陋木椅,一张矮桌,桌上仅有一瓶红酒、一只烤得焦香的鸭子,仅此而已。
  (ps:除夕快乐,万事胜意!)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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