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大义灭亲(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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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对林灿来说依然是放假。
  他今天唯一的公务,就是晚上去张园参加瓏海武道协会的记者招待酒会。
  整个白天其实都没有什么事。
  林灿早上离开酒店,继续去了瓏海图书馆。
  在图书馆呆了一早上后,等到下午,林灿就去了丹青路……
  就在林灿乘坐著三轮黄包车去丹青路的时候,千里之外的元安市內,一场因为林灿的那封公开信带来的大戏正在上演。
  元安市,春堂路18號。
  下午时分,天色却沉得如同傍晚。
  淅淅沥沥的冷雨敲打著公馆的玻璃窗,在精致的窗欞上划出一道道蜿蜒的水痕。
  这场景,看在此刻腾子青的眼內,就仿佛是老天爷也在为他的遭遇而垂泪。
  腾子青独自坐在空旷的客厅里,没有开灯。
  室內光线昏暗,只有壁炉上方一座鎏金座钟的秒针,发出规律而清晰的“滴答”声。
  像是为他最后的自由时光倒计时。
  最近这將近一周的煎熬,早已磨掉了他最初的愤怒与恐惧。
  只剩下一种近乎麻木的平静,以及沉溺在骨髓里的冰冷。
  他知道,时候到了。
  扫尾行动出了大紕漏,郭传明居然提前跑了。
  这最近一周的时间內,父亲腾敬贤看他的眼神越发的冰冷,逐渐失去温度。
  而这齣“弃卒保车”的戏码,上演得如此迫不及待,更让腾子青寒心。
  用自己亲儿子的牢狱之灾,来换取政治对手的缄默。
  平息补天阁那封公开信可能引发的滔天巨浪,保住自己的市长位置。
  这是最直接,也最残酷的止损方式。
  “诈骗罪……”
  腾子青无声地咧了咧嘴,尝到了嘴角一丝咸涩,多么可笑的罪名。
  当初用尽手段侵吞林家產业时,父亲是默许的,家族是受益的。
  如今东窗事发,所有的罪责,却要由他一人承担。
  他甚至可以想像出父亲此刻正在某处,对著镜头或同僚,痛心疾首地表演著“教子无方”、“绝不徇私”的戏码。
  而他,就是那个被献祭的祭品。
  他其实还有一个庶出的弟弟,腾敬贤以前在外面留的种。
  那个弟弟之前都不敢在元安露面。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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