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回北平城(2 /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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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傻柱提前就蹲在了军管会门口,硬是把忙完工作的赵丰年给拉到了自己的小屋里吃年夜饭。
  小小的屋子里,傻柱、王翠萍、乔令仪、赵丰年,四个来自不同家庭的人,凑在一起过了一个热热闹闹却又格外特殊的年,烟火气裹著人情味,驱散了冬日的寒冷。
  大年初一的清晨,天刚蒙蒙亮,傻柱就起了身。
  他从自己的秘密空间里取出新鲜的活鱼、肥嫩的五花肉,还有空间里產出的水灵灵的茄子、顶花带刺的黄瓜、红彤彤的西红柿,用粗布袋子仔细装好,拎著就朝著袁泰鸿家走去。
  袁泰鸿打开门,看到傻柱手里的鱼肉,脸上没有丝毫惊讶,毕竟年节里送这些是常事。
  可当傻柱打开布袋子,露出里面反季节的新鲜菜蔬时,袁泰鸿的眼睛瞬间瞪得溜圆,嘴巴也张成了o型。
  他伸手拿起一根黄瓜,指尖触碰到冰凉鲜嫩的瓜身,又看了看窗外飘著的残雪,满脸不可思议地悄悄拉过傻柱,压低声音问道。
  “傻柱,你小子从哪弄来的这些东西?这大冬天的,別说津门,就是整个华北,都找不到这么好的新鲜菜啊!”
  傻柱笑了笑,不著痕跡地扯开话题,含糊其辞道:“袁大哥,我最近认识了一个有本事的朋友,这些都是他帮我弄来的,具体的我也不好多问。”
  袁泰鸿见他不愿多说,也不再追问,连忙把傻柱迎进屋里,死活留他吃了中午饭才肯放人。
  下午,傻柱又拎著一模一样的鱼肉和新鲜菜蔬去了李保国家。
  李保国比袁泰鸿心思縝密得多,盯著那些反季节蔬菜翻来覆去地看,问得事无巨细,从菜的来源到认识的人的身份,一点细节都不肯放过。
  傻柱早有准备,九假一真地应付过去,说得滴水不漏,李保国即便心里有疑惑,也无从追问,只能拍著傻柱的肩膀,神色严肃地叮嘱。
  “傻柱,现在世道不太平,外面坏人多,你做事一定要小心谨慎,千万別露了马脚,惹上不必要的麻烦。”
  傻柱点了点头,把李保国的叮嘱记在了心里。
  而远在四九城的南锣鼓巷95號大院,老何家的这个年,却过得愁云惨澹,丝毫没有过年的喜气。
  家里的顶樑柱傻柱迟迟未归,津门那边又传来打仗的消息,一家人的心都悬在了嗓子眼,整日里提心弔胆。
  从腊月开始,陈兰香就天天坐在院门口的小马扎上念叨,眼睛望著胡同口的方向,嘴里不停嘟囔。
  “柱子这孩子,到底啥时候回来啊?津门打得那么凶,可別出什么事啊……”
  一开始,何大清还会耐著性子劝两句:“孩子娘,別瞎念叨,柱子那孩子皮实,吉人自有天相,肯定没事的。”
  可劝著劝著,他自己也没了底气,整日里闷头抽菸,一根接一根,眉头拧成了疙瘩,眼底的担忧藏都藏不住。
  何家老太太起初还强装镇定,逢人就说自家孙子福大命大。
  可当津门战事的消息越传越凶,老太太也再也不提这话了,只是每天坐在炕头上,默默捻著佛珠,为傻柱祈福,生怕听到什么坏消息。
  家里的年货备得足足的,鸡鸭鱼肉样样不缺,可空荡荡的屋子里少了傻柱的身影,再丰盛的饭菜也食之无味。
  年夜饭的桌子上,一家人沉默地坐著,筷子动都没动几下。
  陈兰香看著桌上傻柱最爱吃的红烧肉,再也忍不住,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捂著嘴低声抽泣起来。
  一旁的何雨水看到母亲哭,也跟著抹起了眼泪,小小的脸蛋上满是思念。
  最后,老太太也绷不住了,浑浊的老泪顺著脸颊滑落,一屋子人都沉浸在悲伤之中。
  许大茂放寒假在家,一开始还天天往老何家跑,拽著陈兰香的胳膊问。
  “师娘,我柱子哥啥时候回来啊?我都想他了。”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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