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三章 劫数(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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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般发狠不顾折损的死命一击,显然到了决胜时候。
  只见癣光旋然大涨,直將金甲女修生生淹没。
  嗤响震爆扯破长空,墨绿癣芒绽成一团云雾,萎烈明灭不定。
  “暝照白骨大手固然厉害,一路使了五次,灵海也该见底了。”
  钟舛眯著眼睛,自觉大局已定,不再同贺飞花纠缠,朝李司渭所在方位遁空而去。
  就在他背身而去时,那道身影矫如龙豹,猛然衝出癣光笼罩范围,將云雾撞得破碎四散。
  她身周的癣光如跗骨之蛆,钻进金甲破碎的禁制缝隙中,一刻不停侵蚀著道体。
  贺飞花眉心符籙洇出红芒,爭相往下一滚,洗褪癣光之后,赤符黯淡下来,隨风崩散。
  粘著血丝的鬢髮贴在脸庞,英武眉锋下,幽深眼眸若有所思。
  视线顺著钟舛遁去的方向延伸,眺见那个微如螻蚁的角色,眼底掠过一丝恍然:
  “一路斗到这里,还以为藏有什么后手,原来醉翁之意不在酒。”
  能让钟舛拼著在斗法紧要关头,放著生平大害不顾,转头遁逃。
  那名小修,十有八九跟多年前那桩旧事有关。
  钟舛大兄名叫钟源,其母曾在枢玄府学道,深得府中洪长老赏识,师徒感情深厚。
  其母后虽离府远嫁,也常常与枢玄府往来。
  此等渊源下,后来钟氏兄弟图谋弒父,事败后逃离西玄州,都有枢玄府暗中相助。
  再之后两兄弟同室操戈,以大兄钟源身亡告终。
  此事传回枢玄府,常令洪长老扼腕嘆息,只恨钟源面对至亲心慈手软。
  总是网开一面,才让钟舛有了可乘之机,行那斧声烛影之事。
  如此看来,钟舛海外截杀枢玄府小辈,也就有了解释了。
  若那小修是钟源之女,於公於私,都不能放任落入钟舛之手。
  念及此处,贺飞花手腕一翻,取出一颗上有六道金纹的灵丹,面无表情吞了下去。
  顷刻之间,浑身灵机暴涨,双眸转填满眩光,她猛將气息一鼓。
  两只白骨大手悍然飞出,在他距离李司渭不到百步之时,合掌錮住钟舛身形。
  “炽识金丸?疯婆娘,仅为意气之爭,你竟自毁经脉!”
  钟舛被大手死死扣住,神色阴晴不定,张目欲裂,故作镇定道:
  “你將来上品金丹无望,待到以后,我迟早跟你算总帐!”
  “若是识相,赶紧把我放了,我自然不与你计较。”
  “呵呵,我信你才有鬼。”
  贺飞花冷脸讥嘲,身形骤然射出,追上竭力逃亡的李司渭,无视她为了防身折腾出来的种种术法,简断截说: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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