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用心良苦(2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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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曲桥边,一个老者拄著拐杖慢慢走,身后跟著个提食盒的童子。
  草地上,几个孩子追逐著一只纸鳶,跑得满头是汗。
  双桂堂那边,也不知是哪家在摆宴会。
  宾客进进出出,煞是热闹。
  春风迎面吹来,暖人心扉。
  水榭这边人少一点,几人来到东侧休憩。
  钱丰趴在栏杆上:“看,鱼!”
  几人忙侧头看去,只见池中一条红色的锦鲤跃出水面,惊起一圈涟漪。
  三人吃了些带来的点心,歇息了有一会儿,继续往前走。
  又游逛了小半日,忽然见到孤鹤轩前,围了好大一拨人。
  有士子正高声念著那首《釵头凤》。
  “红酥手,黄縢酒,满城春色宫墙柳。”
  “东风恶,欢情薄,一怀愁绪,几年离索。”
  “错,错,错!”
  “春如旧,人空瘦,泪痕红浥鮫綃透。”
  “桃花落,閒池阁,山盟虽在,锦书难托。”
  “莫,莫,莫!”
  陆游原诗是题在墙上,经过数百年风雨,早已消逝。
  如今是刻了一方石壁,嵌在墙里,供游人观赏。
  旁边不远处的题壁上,歪歪斜斜的写了不少游春、有感的诗词。
  两个书生正在往墙上挥毫,记下自己的大作。
  石壁前,眾人都在感慨当年陆游和唐婉的旧事。
  孙文楷手摇纸扇,对林钧道:“陆放翁这一辈子,便毁在儿女情长。”
  “后来写那些诗,什么『此身行作稽山土,犹吊遗踪一泫然』。”
  “若是將心思都放在仕途,何至於『僵臥孤村』。”
  林钧笑道:“孙兄说的是,一个女子,有什么好惋惜的。”
  旁边有人反驳道:“唐婉又无过错,何至於休妻?”
  孙文楷摇摇头:“兄台此言差矣,母命不可违,这是天理。”
  “对,”林钧点点头,“他为了个女人,让母亲伤心,算什么孝子?”
  那人闻言,语气上矮了半分:“这件事……终归……有些不合人情。”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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