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有野心的丞相千金(18)(3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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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所有的克制、所有的“留给她的余地”,都在这一瞬间被那点温热的触感击得粉碎。
  他反手扣住她的腰,將她整个人带进了怀里,低下头重新吻住了她,和她的蜻蜓点水不同,他的吻又深又烫,带著一种无法言说的力道。
  他一手扣著她的后脑,一手揽著她的腰,指腹在她腰侧微微收紧,像是怕一鬆手她就会跑掉。
  寧馨被他吻得喘不上气,手抵在他胸口想推开他,可指尖触到他心口处擂鼓一样的心跳时又捨不得了,蜷起手指攥住了他的衣襟。
  大红喜服的前襟被她攥得皱成一团,他的呼吸滚烫地落在她耳侧,压低了声音,带著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意:
  “你方才说的……是真的?”
  “哪句?”
  她的声音被吻得软绵绵的。
  “想做名副其实的太子妃。”
  寧馨从他怀里仰起脸来,对上他认真的、几乎是小心翼翼的目光,像是在等一个最终宣判,然后弯起嘴角,笑了。
  那笑容里有这些年所有的隱忍和算计,也有北境那个雷雨夜里他把她抱进怀里的温热,有梅林暮色中他红著耳根问她“你可愿意”的那一刻。
  她伸手勾住了他的脖子,把他拉近,鼻尖抵著鼻尖,声音轻得像一片落在水面的羽毛:
  “楚珩,不会后悔,我心悦的那个人,从头到尾都是你。”
  方才那句是真的,以前在北境说的那句也是真的。我心里的人,左不过一个你而已。”
  楚珩怔怔地看著她,那双沉黑的眼底有什么东西轰然碎裂了,又有什么东西在碎屑里重新长了出来。他低下头,把脸埋进了她的颈窝里,闷闷地笑了一声,笑得肩膀都在颤。
  那笑声里有释然和庆幸、还有一种近乎委屈的柔软——
  他大约是在懊恼自己白白吃了这么多天的醋,又大约是在高兴那些醋都白吃了。
  寧馨被他笑得发痒,伸手推他的脑袋:
  “你笑什么?”
  “没什么。”
  他的声音闷在她颈侧,胸腔的震动隔著薄薄的衣料传过来,“就是觉得……孤真是天下第一號的傻子。”
  “那殿下还躲不躲我了?”
  “不躲了。”
  “以后也不许躲。”
  “不躲。”
  寧馨满意地勾了勾嘴角,重新吻了上去。
  这一次楚珩没有再给她反客为主的机会,他翻身將她放进了锦被里,红烛的光从帐幔的缝隙里漏进来,把两个人交叠的身影投在墙上,像一幅怎么也看不厌的画。
  她的手指穿过他散开的髮丝,他低头吻她的眉心、鼻尖、嘴角,一路往下,每一个吻都带著一种失而復得的珍重,像在描一幅捨不得画完的画。
  窗外长安城的雪还在下著,簌簌的,落在东宫的琉璃瓦上,覆了一层薄薄的白。
  屋里却暖得像春天,烛火跳了又跳,把那对合卺杯映得流光溢彩。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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