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艷福(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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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莲步轻移,细腰纤纤,娇娇颤颤,身段婀娜,走到王晏跟前,俯身弯腰,便显出一片惹人注目的好风光。
  又替他斟了杯酒,说话时也不去看旁人,只拿眼睛盯著他,眉目含情,灩灩生波,笑嘻嘻的接过话道:
  “休要拿话哄我,你们这些恨不得一天来三回的,还与我说什么真心?
  况且不是说好了的?今日一是为晏二爷接风洗尘,二是为晏二爷秋闈中举庆贺。
  这原是你们自己定的由头,奴家自是要紧著二爷服侍,怎的还要被你们排揎一番?
  况且晏二爷离了金陵,一走就是两年不见人影。这厢好不容易才得见他回了,
  奴只恨早前寂寂无名,妈妈管得又严,终日只在房中练琴习舞。每每只得听著其他姐妹们说起,虽是久慕名声,竟无福分与二爷早识。
  天可怜见的,今儿才算三生有幸,可不容我隨性一回?便是妈妈回头怪我,我也认了,要打要罚,你们也別拦著。
  若是有什么不忿的,改日你们另寻了名头再来,那时我才另有计较。”
  本就是席间调笑,言语无忌,这一番俏皮话说完,果然便有几个爱凑趣的,在那里捶胸顿足,扼腕长嘆道:
  “这可糟了,早两年咱们几个与他王晏一道游玩,姑娘们眼里就已是瞧不见咱们了,好不容易待他发了回痴,跑出去游学,这才算过了两年好日子。
  如今许久未见,晏二爷今日这般气派,竟愈发叫我们这些俗类不能相比。
  我们前头日日来此,金山银海都舍进去,只求能与姑娘多说上两句话,却从不见姑娘似今日这般热切。
  还道是姑娘品性必不同寻常,怎的这才一见面,就也连魂儿都被他勾了去?岂不伤透了咱们兄弟的心肝吶~”
  水仙只是笑著轻啐一口,並不见半点羞恼之色,反道:
  “这也怨不著我,孰叫二爷这般好风仪,奴也不过一介小女子,自然是旁人爱什么,奴也爱什么。
  你们若要寻那修身养性的,可是来错了地方~我敬二爷一杯~”
  王晏看她一眼,倒並不推拒,也笑著一同举杯,將这女子方才添的酒一口饮尽了。
  水仙见此,愈发笑得亲近,便就留在王晏身边,时时斟酒添菜,只服侍他一人,也不再下场去唱別的曲子,只招呼其余女子歌舞起来。
  其余宾客见她这番情態,也都会意一笑,挤眉弄眼,並不强求。
  又热闹半晌,河畔花灯依旧,人影渐稀。
  天色渐晚,画舫上这些宾客,也或是告辞还家,或是酒酣情切,拥著身娇体软的相好自去了別处折腾。
  待散去大半,王晏便也起身,水仙恐他醉酒,忙伸手搀他一回,却又气力不足,跌跌撞撞柔柔的挨在他身上。
  见他要往外走,似是犹豫了一番,轻咬著下唇,微微侧过脸去,轻轻拉著他,面颊羞红,眼角含春,轻声道:
  “奴早闻二爷名声,渴慕久矣,今日幸得一见,二爷既饮了酒,外头天寒,何不就在这画舫上歇息一夜...二爷若不嫌弃,奴不敢侈谈其他,也不欲图什么名分,日后愿为二爷奉茶倒水,尽心服侍,只不知二爷心意若何...”
  话既出口,几个周遭的侍女丫鬟便都掩嘴窃笑,亦是眉目生春,暗送秋波,勾得人心神动摇。
  王晏虽生得修长挺拔,到底也才这般年纪,这女子比他稍大两岁,身量竟与他仿佛,又靠他极近,说起话来,伴著酒香的温热就呵在他面上。
  稍吸一口气,便有一股馥郁甜腻的脂粉浓香直往人鼻子里头钻,叫人腹中生火。
  他这会儿也只觉头脑昏昏沉沉,似是果真不胜酒力,心头又燥热的紧。
  这女子是明月楼里的头牌,本就样貌娇媚,又有一身风流技艺,如今再看,竟愈发跟个天仙一般,说起话来叫人骨酥筋软,恨不得就顺著这话留下来一夜风流才好。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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