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2章 铁证如山(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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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瞧他眸中闪过的算计,卫昭知道钱县令怕是要倒霉了。
  当天夜里钱县令特意吃了药,把新得的美妾压在身下正打算大干一场,结果正当关键时刻,美妾突然声嘶力竭地尖叫。
  钱县令心中暗暗得意:“小贱人,今天就要让你见识见识本县令的厉害。”
  “后,后面…”美妾已经被嚇得说不出话,整个人脸色惨白。
  闻言,钱县令心里乐开了花,他最愿意玩花样。
  一把翻过美妾,正要奋起猛追,猛地回头对上一张腐烂熟悉的人脸。
  还不等他大声尖叫,便见一个眼珠子从那张人脸上缓缓滑落,掉在他肩膀上,顺著他的胸膛缓缓滑落。
  “啊…”钱县令瞬间弹跳起来,胡乱地拍打著身体,可隨著他手臂挥舞,不小心碰到那具吊掛的尸体,腐肉便像下雨一样不断地砸落在床上。
  一股子腐臭的味道瞬间在屋子里蔓延开来。
  床上的美妾已经被嚇得晕死过去,钱县令连滚带爬的跌落在地,不断地惊恐后退。
  推开房门便见著院子里灯火通明,沈明砚正在院中坐著,目光在钱县令身上扫过,嫌弃地別过头:
  “钱县令,还真是不拘小节。”
  一阵冷风吹过,钱县令方觉浑身冰凉,他垂头才发现自己竟只披了件里衣,下身竟一丝不掛。
  他立刻双手遮挡,可沈明砚不给他半分整理仪容,开口狡辩的余地,清冷嗓音破开沉沉夜色,字字带霜:“钱县令身为一方父母官,白日贪墨民財,夜里耽於美色、荒淫瀆职。
  梧州百姓遭旱受难、苦不堪言,你却夜夜奢靡享乐,当真是好大的能耐。”
  院中火把烈烈,映得沈明砚面容冷峻。
  几名黑衣护卫肃立两侧,將整座院落围得密不透风,断了钱县令所有退路。
  钱县令又惊又怕,冷汗浸透里衣,狼狈至极。
  他慌忙扯过外袍胡乱裹住身子,强撑著最后一丝官威,色厉內荏地呵斥:“放肆!本官是梧州县令,掌一地政务!尔等私闯官宅、惊扰朝廷命官,便是以下犯上,意欲何为?!”
  他刻意抬高声调,妄图以官职压人,掩去心底的慌乱。
  沈明砚淡淡抬眸,眼底儘是冷嘲:“私闯官宅?比起你草菅人命、构陷县主、残害无辜的滔天罪责,这点失礼,不值一提。”
  说罢,他抬手一挥。
  护卫当即上前,將杜老头徒弟的尸身抬入院中。
  那具尸体被沈明砚抹了药,加速腐烂,如今身上已经可见白骨。
  院子一侧,那名被钱县令秘密託付刺杀任务的土匪,被铁链死死锁著,满身戾气却动弹不得。
  “钱县令可认得此人?”沈明砚目光沉沉锁住他,“慧昭县主为梧州打井抗旱,一心为民,因为你一时妄想,竟敢派人害她灭口。”
  沈明砚把钱县令所作所为蓄意陷害卫昭之事全数道出,句句鏗鏘,砸得钱县令脸色煞白,再也端不起半分威仪。
  他心知大势已去,却仍不死心,咬牙抵赖:“纯属污衊!匠人丧命只是意外塌方,与本官无关!这土匪本是凶徒,他的供词岂能当真?仅凭一具尸体、一介罪犯之言,便想定本官的罪,太过草率!”
  廊下的县丞早已嚇得魂不附体,贴在墙壁上浑身发抖,连抬头的胆量都无。
  沈明砚垂眸看著他垂死挣扎的丑態,唇角凝著彻骨寒意:“草率?”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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