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乣军(1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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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叮叮叮叮………”
  “掣!”
  铃声迅急,驛马交驰。
  行人急忙向墙避让,而依旧三五成群,优哉游荡的溃兵,在远远见到一群头戴白帽、身穿白袄子的军卒,举盾持枪前行时,嗡嗡翁的打量。
  再看见软脚幞头的牢城管营,公使。
  一身显眼红芝麻罗衣裳,貌似是判官,签事的,对著铺子巷子指指点点。
  “那里,在坊墙那里上躥下跳,即系偷盗预谋,快与我拿来。”
  “你托谁的撑腰,推却军务,在城里快活安閒,是哪个部分的?”
  “贼配军,如何隨便亮刀挥舞,加力与我打这廝。”
  顿时也消了大半情趣,匆匆埋下头,你拉我招手的散去。
  “各溃军,籍自属以聚,即到指派会兵所,听处置,不许聚集御河两岸!”
  伴隨著宣讲,响亮的铜锣,一张张大字布告贴上城门围墙:“征军逃亡,五日不出者,死!”
  “停藏之家,科以流罪。”
  ………
  墙外柳树,墙里场。
  柳叶翩翩飞过围墙,和冥钱在阳光下旋舞。
  女人拎著马扎,围在一起家长里短。
  死了男人的寡妇哭哭啼啼。
  马在哼,狗在跑。
  露天架子上,晾满了铁甲,皮甲,皮带,靴子。
  复合的空气有牛马粪,草料,生活垃圾的酸臭,汗臭,硝臭,铁臭。
  一个不大的营地,连家口在內,乣军三千余人的吃喝拉撒都在其中。而这些契丹人,又不讲究,也或许是无心打理。让营房是蚊蝇横飞,乌烟瘴气。
  昨天回勇敢军驻地看了一下,已经被溃兵占了。
  人不熟,李慈独人,也不敢和他们在一起。
  在扫古邀请下,住到了乣军。
  具体说,是他家里。
  乣军是亦兵亦农牧的军户,男子戍边,家属搞生產,供军需。
  一家子在內地,以前是很难的。
  这两年边地动盪,乣军浮动,走兵不走人,想必是没几个兵肯走的,走了也没甚战意。就不免让內调乣军的家室隨同入关,令其安心。拖家带口的,控制起来也容易些。
  “哗………”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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