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1994年(2)(1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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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994年腊月的瀋阳,夹杂著些许年味的风,还带著股子刺骨的劲儿。
  街面上的积雪在路边堆的老高,露出黑漆漆的路,被车軲轆碾得油光鋥亮。
  道边的枯树上掛满了雪,將整个城市装点了起来。
  卖茶叶蛋的铁皮桶冒著白气,“茶叶蛋……热乎的……”的吆喝声混著自行车铃鐺响,在早高峰的人堆里钻来钻去。
  刘陌染靠在医院窗边,看著楼下骑著二八大槓的人嗖嗖过去,车后座有的驮著孩子,有的绑著菜篮子,车把上掛著刚买的油条豆浆。
  阳光挺好,照在身上暖洋洋的,可她心里头空落落的,跟少了块啥似的。
  “白辞?”她又在心里头喊了一声,还是没动静。
  床头柜上放著个军绿色搪瓷缸子,里面泡著医院的茉莉花茶,寡淡得没味儿。
  旁边摊著张《瀋阳晚报》,头版右下角有个豆腐块大的消息,標题是《市博物馆连夜抢修,市民无需担忧》。
  刘陌染拿起报纸,手指头捻著粗糙的纸边。
  上面写著博物馆因管道老化导致管道破裂漏水,工作人员连夜抢修,可能造成部分市民困扰,特此致歉。
  至於那钟声,给出的解释是破碎的管道炸裂,撞响了博物馆的钟。
  “真行……”她小声吐槽一句,把报纸扔回桌上,“编都不会编。”
  她当然知道,这是卢少友运作的结果。
  把那天晚上的动静归於管道老化,紧急抢修。
  至於那些被劈成两半的展柜,墙上的弹孔,还有地上那摊黑糊糊的印记,是哪根管子漏出来的,就不是市民该知道的事情了。
  正想著,病房门被推开,卢少友拎著个网兜进来,里面装著苹果和香蕉。
  他今天换了身新警服,头髮梳得溜光,就是眼底的青黑遮不住。
  “睡醒了?”
  卢少友把水果放桌上,从兜里掏出个皱巴巴的信封:
  “看看这个,文物局的人送来的,你应该感兴趣。”
  刘陌染拆开信封,里面是张纸条,写著:
  【佛头內发现一枚胶捲,正在尝试冲洗,需市局技术部门配合。】
  字歪歪扭扭的,墨水还洇了一块。
  “真有胶捲?刘陌染抬头,好奇的问道。
  “嗯。”
  卢少友点头,压低声音:
  “就是那学生说的那个。
  文物局的人今早上清理的时候,发现佛头底座有个暗格,里面塞著卷胶捲。
  这事我肯定当不知道,通知了那个学生,那傢伙老高兴了,已经和文物局联繫上了。”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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