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参花路放(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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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人用完饭后,东娜默默收拾了碗筷,又去灶头烧了满满一大锅热水。
  她將那个半旧的柏木浴桶抬进里间,兑好水温,试了试,才转身出来。
  朱六七正靠在炕头闭目养神,连日疲惫涌上,骨头缝里都透著酸。
  烛光在他脸上投下深深浅浅的阴影,平日里冷硬的线条此刻略显鬆弛,喉结隨著呼吸微微滚动。
  “主子,水备好了。”东娜轻柔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媚意。
  朱六七睁开眼,眼底有些血丝。他站起身,身上还带著酒气和山林间的凛冽气息。
  东娜上前,跪在他身前,为他解开外袍的系带。
  她的手指因为某些羞人的期待而微微缠著,但却异常灵活,很快褪下那件沾染了风尘与血跡的棉甲。
  里面是贴身的粗布里衣,已经被汗水浸透又风乾过多次,紧贴著肌肤,勾勒出胸膛和腰腹起伏的轮廓。
  当东娜的手移到里衣的系带时,她的呼吸明显滯了一瞬。
  指尖触到那粗糙布结下的温热躯体,她脸颊更红,但眼神却异常坚定,仿佛在执行某种神圣的仪式。
  系带解开,里衣向两侧滑落。
  烛光摇曳,將男人精悍的身躯毫无保留地呈现在她眼前。
  东娜的呼吸骤然变得细碎而急促。
  她並非第一次见到主子的身体,可此刻,看著这具伤痕累累却依旧挺拔如松的躯体,她心中涌起的不是羞耻或恐惧,而是某种难以言喻的滚烫情绪。
  她拿起浸过热水的软布,从他那宽阔如岩的肩背开始擦拭。
  水温透过布巾,熨帖著紧绷的肌理。她的动作起初有些僵硬,但很快便沉静下来。
  软布沿著脊柱的沟壑缓缓下滑,拂过每一块坚硬的背肌,感受著其下蕴藏的爆发力。
  水珠顺著沟壑流淌,在烛光下泛著晶莹的光,沿著紧窄的腰线没入裤腰深处。
  当她擦拭到他腰侧一道最深最长的刀疤时,指尖无意识地在那凸起的疤痕上轻轻抚过。
  那疤痕摸起来粗糙而坚硬,像一条沉睡的巨龙。
  她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主子,还疼吗?”
  朱六七浸在温热的水中,闭著眼,水汽蒸腾,让他冷峻的眉眼染上了一层朦朧的柔和。
  闻言,他只是喉结滚动了一下,淡淡道:“陈年旧帐,早清了。”
  东娜绕到他身前,蹲下身。
  从这个角度仰视,水汽氤氳中,男人胸膛的起伏更显清晰,水珠沿著肌肉的沟壑蜿蜒而下,匯聚到紧实的小腹,再没入下方被热水浸湿的裤腰边缘。
  那道新添的擦伤就在心口下方,红得刺眼。
  她小心地避开伤口,用软布轻轻擦拭周围的肌肤。
  沉默在蒸腾的水汽中蔓延,只有水波轻轻晃动的细微声响,和两人交织的、逐渐加重的呼吸。
  好半晌,就在东娜几乎要窒息时,朱六七的声音从上方传来,混在水汽里,有些沙哑模糊:“往后跟著我,腥风血雨只会更多,更险。怕吗?”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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