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夜行人!一刻不得安寧(1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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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官,官人年少英姿,奴家残花败柳之躯,断不敢高攀。”
  房中针落可闻,许久,如意才弱弱憋出一句,眼底的惶恐,却如何都掩不住了。
  “呵~”
  祝彪没回话,只玩味轻笑,拿起茶杯不紧不慢的呷了几口。
  话说,这临河春的后劲不小,此时酒意翻涌,他的玩心渐起,或者说,前世的职业病又犯了。
  在花楼里做贞女,这难度,堪比在朝堂上做清官,他有些好奇,如意编了几样说辞。
  接下来,是哭诉血泪史?还是以死相胁?
  此时,桌上的烛火啪的轻跳了一下,如意眼神倏然收紧,用力抿住下唇,仿佛下来什么决心。
  噗通!
  她忽的跪在他身前,不过没哭,只是眼圈泛红。
  “官人,奴家不敢欺瞒。”
  她衣袖下的双拳攥紧。
  “奴家虽非处子,却自持清白,不愿以身事人。”
  “哦?”
  祝彪略感意外,这女人倒是聪明,选了个相当不错的开场。
  “起来说话,如意,你既如此看重清白,何故沦落风尘?”
  “官人,奴家~~”
  或许心中苦闷已久,略作沉吟后,如意忽的泪如雨下。
  她是淮西凤台人,书香之家,只是十二岁时,父母先后病故,不得不投奔大名府的叔父。
  结果两年前,叔父亦暴病而亡,她婶娘是个狠心的。
  叔父才出头七,便夺了她的私財身家,又將她半卖半许的嫁给临清一户周姓人家。
  好在,夫家还算和善,日子也殷实,她男人也不错,脾性温平,知书达礼。
  只不过新婚未及三月,她男人去沧州收帐,从此一去不回,一年前,夫家怨她克夫,將她卖进花楼。
  “你男人叫啥?”
  听到说完,祝彪眉头蹙起,神色有些古怪。
  “周懋麟。”
  如意抹了抹通红的双眸,没留意到祝彪的异状。
  嘖!还真是无巧不成书,祝彪搓了搓牙花子。
  野店中,除了金银,他还搜出了三十余份路引,其中一份的主人便是临清周懋麟。
  因为名字笔划繁复,所以他当时多瞟了一眼,留了印象。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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