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四十章 第八四〇章:女御军(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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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晏贞姑拍马扬鞭,一声长啸:“五营隨我来,杀敌请功!”
  暮色渐起,征舜燕军刚至演水南岸,正图扎营过夜,忽听林中传来鏗鏘马蹄与銃响。
  火光中,一队明军女骑如闪电破林而出,火銃齐发,射杀在前越军十余人。百花五营军旗高扬,红底花纹隨风翻飞,令人惊心。
  “是……是晏贞姑!”
  征舜燕面色惊变,欲转移战象东撤,却发现后路已被火銃骑兵灼烧为焦野。天色昏沉,林火与硝烟在暮色中交织成死亡帷幕。
  “我们被她们包围了……”
  火光下,晏贞姑立马当先,拔剑高呼:“断象建功於天下——诸军,隨我破敌!”
  刀光如雨落,火銃如龙吟。演水南岸,血色悄然浸染水草,象影哀鸣断绝於暮烟之中。
  演州南境的山地薄雾瀰漫。征舜燕率领的越军主力已然脱离平原激战,藉助熟悉地形,一路向北山口撤退,试图重返升龙。然而,她的脸色却並不轻鬆,因为一名旧友,一位与她並肩浴血的將领——达摩跋提,已然擅自带走千余高棉女军与数十头战象,悄然偏离主队,向东南林地而去。
  副將阮素娟惊慌道:“达摩將军擅自行动,恐是——叛逃!”
  征舜燕一声冷哼,未置可否。
  “她既要自寻生路,也正好为我军主力断尾成掩。战象在前,明军必將扑其而去,我等得以全身而退。”她语气冷然,眼神深沉。
  演州东南平原,残阳如血。高棉女军与战象杂处於沼泽交错的低地中,疲惫不堪的战象彷佛亦知主队已远,神情暴躁、步伐混乱。达摩跋提望著远处烟尘滚滚,心中升起一丝不安。
  “她们不会追我吧……我已远离主战场,况且……她们从未近战破象。”
  正当她思忖时,林中一声嘹亮號角响起,数百名身披明军鎧甲、马踏红花战旗的百花五营女骑兵如旋风席捲而来。领军者一骑当先,双手持剑,策马如飞,杀意凌厉。
  晏贞姑,眼如寒星,双手长剑在火光中划出两道冷芒,直取象腹之下。
  “高棉女將也妄图叛军求生?留下命来!”
  战马冲阵,火銃未响,却是白刃交锋。晏贞姑以双手长剑专破象索与皮带,数头战象甫被断带,惊嘶后便横衝直撞,自乱阵形。她麾下女兵无不以命搏命,骑兵在象足间翻飞搏杀,如鹰击原野,乱象中开血路。
  达摩跋提大惊失色:“她们敢近战!?这不是她们的战术!”
  她错了。
  明军的百花营並非摆设花瓶,早已歷经数战,不止於火銃骚扰,更可於乱阵中斩將夺旗。今日,晏贞姑为断敌后路而来,志不在擒,而在灭。
  高棉战象群节节崩溃,象背女军坠地惨叫不断。达摩跋提急欲夺路而逃,却被晏贞姑一骑拦截,双剑交锋数合,达摩跋提终被斩落马下,剑刃横颈,血溅当场。
  数刻后,尘埃渐息,血雾瀰漫。
  百花五营只余五成兵力,却尸山血海地横扫了整支高棉象兵。
  晏贞姑策马而立,注视远方山口烟尘。她知征舜燕的主力已逃入山中,短时难以追击。
  不久后,种鱼儿亦率四营赶至,见战场遗骸与断象残尸,不禁黯然。
  “还是让她逃了……”
  晏贞姑拭剑,低声道:“但她失了象兵与盟军,越军已无力南下。”
  种鱼儿点头:“今日之战,破象於原野,擒將於林泽。交州之地,终於稳了。”
  演州平原,泥泞蒸腾。天尚未黑,乌云压顶,彷佛整片天地都隨著战火而低垂。种鱼儿策马立於丘顶,远望征舜燕残部於溪涧与密林间艰难溃逃,心如刀割。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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