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安全屋(2 / 3)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难道这不是专门留给我的??”
  沈维安有些迷糊,若不是自己亲手打开,他怎么也想不到安全屋竟然是这样的。
  他轻轻关上房门,来到书桌前。
  “呃..竟然是软垫椅。”
  沈维安抬手吹了吹桌上的灰,灰尘扬起,露出一个棕色的信封,封著蜡,依然完好。
  【致后来者】
  咕咚
  沈维安忍不住咽了口唾沫,他突然有种预感,这封信...似乎是留给他的。
  他舔了舔乾裂的嘴唇,伸手拆开蜡封,把里面的信纸抽了出来。
  字跡有些乱,甚至可以说有些...丑陋。
  大部分笔画都连在了一起,似乎连抬笔的时间都没有。
  信纸的边缘还有一处晕开的暗黑色印跡,沈维安看得仔细,那是血...
  可当他看向信纸的第一行,胸膛仿佛被猛地撞了一下。
  【亲爱的同志:
  当汝看到这封信的时候,吾大抵已然牺牲,如今,这未竟之志便交到了汝手上。
  请不要悲伤,不要气馁,更不要害怕。
  为国牺牲,乃吾之夙愿,若是有朝一日,將吾之故事告知后人,当足慰吾心。
  唯一遗憾的,便是未能完成祖国与人民交於我的任务与期盼。
  別担心汝是孤身一人,只要走上了救亡图存这条大道,自有同行之人。】
  字跡到这里更乱了,这个盼字出现了好几次涂改,似乎原主的身体已经到了极限,无法支撑。
  而那刺眼的黑色印跡,似乎便是写到此刻滴落的,当年应该是鲜红的吧?
  沈维安双手微颤,他放下信纸,走到餐边柜前,拿起一瓶洋酒,酒瓶盖拧了半天才打开,他用袖口胡乱擦了擦,仰头灌了一大口。
  辛辣的味道从喉咙窜到胃里,刺得他浑身一哆嗦,再望向书桌,双眼开始变得模糊,恍惚间,好像看见写信的人就坐在那张椅子上,身体已经来到了极限,却还在拼命写著,就怕来不及交代后事。
  回到书桌,沈维安揉了揉眼睛,继续往下看,后面的字写得更快,更乱,像在跟时间赛跑:
  【日寇图谋甚大,虹口有多处修建工事的痕跡,工部局、政商名流多有收买,要千万小心身边之人。
  其余信息,详见文件。
  他日若是光復故土,劳烦在黄浦江边倒下一碗胜利之日的热酒,汝可千万別下来陪吾共饮。
  你的同志
  民国二十年十二月三日】
  !? ↑返回顶部↑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