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人心浮动(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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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无疑,裕王是最具有优势的,也是最合乎法理的,甚至可以说天经地义。
  因而裕王的大伴赵成,此时看与裕王並肩而行的景王就有些不顺眼了,其应该稍稍落后半步以示长幼尊卑才对!
  马德昭敏锐的察觉到了这一点,但他並没有什么表示,因为他还不知道自家殿下是什么打算,若无意储位,那便没有必要与裕王大伴衝突。
  说实话,他其实也有些不知所措,多年来他想方设法让自家殿下与太子和皇贵妃亲善,却没想到这靠山却是如此突兀的倒下了。
  “载圳,往后便只有我们兄弟俩相互照抚了。”
  “是啊,没想到皇兄竟这么去了,明明前两日还好好的。”
  裕王突然拉住朱载圳,双目含泪道:“你放心,有为兄在,定会像皇兄那般,为你遮风挡雨,保你富贵平安。”
  朱载圳有些意外,果然宫里的孩子,適应能力都是很强的,哪怕是素来蚩庸的裕王。
  只不过这份兄弟情谊,来的实在有些太急切了,明明可以等到群臣上奏请立时,以浩荡大势相压,再许以好处安抚,那时他的话才有力量。
  而不像现在,竟用空口白牙虚无縹緲的话,来拉拢安抚唯一的竞爭对手,使其退出天下至尊的角逐。
  裕王的话没有诚意,朱载圳的应答自然也一样:“好,往后都要依仗皇兄照料了。”
  “嗯…”
  见景王一口答应,朱载坖反而有些不知后面该说什么,毕竟他以前从没考虑过这些。
  而且他现在也实在没什么东西能拿得出手给朱载圳,凡他有的朱载圳都有更好的。
  见裕王如此,一旁观察的马德昭都有些看不上,这样的人,也配堪为大明天子?
  不知如何施以威福,不知如何展露胸襟,更不知如何结党固权,一切都要仰仗別人教导引领,从无甚么主见。
  若他都可以,那景王殿下有什么不可呢?
  马德昭想到此处,立刻警觉起来,自己都如此做想,那殿下身边如陶泽张兴这类蠢辈,又岂会不动此心。
  马德昭侧目看去,果见二蠢眉飞色舞,儼然已经畅想起若是自家殿下称帝,那他们就不是王府承奉正,而是司礼监的大璫了。
  他们也不是平白做想,宫里谁不知道,万岁爷最宠的便是太子和景王,太子爷这一去,自是剩下景王受宠。
  长不长幼不幼的,谁入主东宫,说到底还不是万岁爷一道旨意的事儿,朝野谁敢闹事,直接打死了帐,又不是没干过。
  眾人行至擷芳殿,这一去一回便是翻天覆地的变化,心境自然也是截然不同,裕王突然发觉,景王住所竟然居中且比自己的更大些,这岂合乎礼数?
  但他又不好说什么,毕竟已经住了那么多年…罢了,左右不久便要搬去慈庆宫,裕王如此一想心里便舒服多了。
  各回宫殿后,马德昭立刻將其余人赶了出去,不给陶泽等辈进献谗言佞语的机会,亲自服侍景王更衣。
  “大伴看来是有话要嘱咐了。”
  “殿下,恕奴婢直言,太子爷这一去,储位空缺,按国朝礼法,裕王居长必得朝臣拥举,此乃正统,非人力所能抗衡。”
  马德昭小心观察著自家殿下的神色:“殿下便是有心,恐怕也难违大势,不如退避,以得富贵,將来…裕王只有您这一位弟弟,於情於理都会大加封赏,以示天家和睦。”
  朱载圳见大伴如此郑重,便故意逗道:“大伴以为本王不如裕王?”
  马德昭郑重又急切的下拜:“若论聪慧,裕王逊殿下远甚,奈何国朝立储,论长不论贤,如之奈何?”
  见其急切,朱载圳也不再开玩笑,扶起马德昭道:“大伴莫急,適才相戏而,我定安分守己,不见外臣,不露爭竞之意。”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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