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九章 讥讽(求订阅)(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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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朝在野敛財无算,一旦活著受到厌弃,或者死的仓促,不能被圣上理解,那么他们这一系的人都要死在詔狱,一切辛苦尽付东流。
  因此陶仲文只是转变回了公事公办的语气:“圣上有旨意,殿下入见前需受符籙压制。”
  “请吧。”
  朱载圳看著四个道士围著他站定,然后踏著禹步开始念咒,最后递给他一道叠好的符籙,让他贴身放著,在离殿前不能摘下。
  时隔数月,朱载圳终於再次踏足寢殿,要比预想的顺利很多。
  在黄锦的带领下,来到了精舍前,隔著厚厚的帷幕,只能隱约看见嘉靖盘腿打坐的身影。
  “儿臣拜见父皇,恭问吾皇万安。”
  嘉靖依旧闭目打坐,朱载圳依旧跪在原地,黄锦则是捧著宣宗御笔的画卷站在一侧。
  良久后,皇帝才缓缓开口道:“得寸进尺。”
  朱载圳立刻接话道:“父皇这就没道理了。”
  “朕没道理?”嘉靖的语气没有起伏,好像只是正常询问,但黄锦的心却是提了起来。
  殿下兵行险招才得以入见,若是应答的不好,再想进来可就不知道什么时候了。
  “父皇给了霜眉的崽子,儿臣才敢想那幅画,父皇若是不给猫,儿臣连西苑的门都进不来。”
  朱载圳跪得端正,话却理直气壮,“儿臣不过是顺著父皇给的梯子往上爬,您给了几分顏色,儿臣才敢开染坊,这会儿怎能怪儿臣得寸进尺?”
  帷幕后头静了一瞬。
  “歪理。”嘉靖的声音依旧不冷不热,但尾音微微上扬,倒不像真在发怒。
  朱载圳立刻顺杆往上爬,从怀里掏出那道符籙晃了晃,语气里带了几分告状的意味:“父皇,陶仙师方才在殿外给儿臣施法,又是念咒又是符籙,我看是不吉利——”
  “行了。”嘉靖被他这喋喋不休的模样弄得微微蹙眉,又觉几分无奈,下意识侧过头,隔著重重帷幕,深深看了一眼那道跪得笔直却丝毫不显怯懦的身影。
  这竖子是真胆大,提拔了徐阶为吏部尚书,本就是为了敲打他,可他却好似没有任何感觉。
  半晌,嘉靖才不咸不淡地扔出一句:“黄锦,把画拿过来。”
  黄锦如蒙大赦,连忙將《唐苑嬉春图》呈了上去,嘉靖將画卷展开一半,目光在画上那几只憨態可掬的狸奴上停了停,又瞥了一眼跪在下头的儿子,忽然道:“你想要朕的画?”
  “不是要,是借几天请人临摹一幅,然后把真品给父皇送回来。”朱载圳认真的强调了一下,他又不是强盗。
  嘉靖有些想笑,但语气还是一如既往的平稳,甚至听起来有点讥讽的语调:“就找刚才给你画契猫图的那个小內侍?”
  “那当然不是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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