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募兵,操练(4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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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用他的话说:
  “马军也是军,是军便要有令行禁止的规矩。连个队列都站不齐整,上了战阵,如何能做到闻鼓则进、鸣金则止?”
  再练御马。
  这一桩倒不必他多费心,那些骑兵底子的老卒,个个都是在马背上长大的,双腿一夹马腹,便能控著战马做出种种动作来。
  李岑寂便让他们一对一地教那些骑术尚不精熟的新兵,从最基础的上下马、控韁绳开始,到小跑、快跑、急停、转向,一样一样地练。
  然后是马上搏杀、骑射。
  这一桩最是凶险,也最见真章。
  骑兵对冲,胜负往往便在一合之间。
  长枪刺得准不准,横刀劈得狠不狠,能不能在高速奔驰的马背上稳住身形、使出全力,这些都只能在马上练出来。
  李岑寂命人在校场边上竖起一排排水桶粗细的木桩,让骑兵们轮番策马衝刺,用去了枪头的杆子刺击木桩。
  起初十刺之中能中二三便算不错,练到后来,渐渐能十中五六,再到十中七八。
  步战、弓射、刀盾,一样都不能落下。
  李岑寂自己也不閒著。
  他每日与士卒一同出操,一同习武,一同在马背上顛簸得两股生疼。
  吃饭时也不回帐,便与士卒们蹲在一处,捧著粗陶碗,就著咸菜疙瘩啃蒸饼。
  夜里还要召陈安、周平、徐泰等人议事,將白日操练中暴露出来的毛病一一指出,商议改进的法子。
  这般又过了半月有余,时间来到了中和元年一月,大傢伙的春节便在连日的操练中悄然度过,整个凤翔上上下下没有半点新年的氛围。
  步卒凑够了一千,便也开始了操练,如今已经操练了一旬。
  至於那新募的五百骑兵,有禁军的老底子带著,他们虽还算不得是真正的骑兵,却已有了几分令行禁止的模样。
  至少在校场上列队时,不再是乱糟糟的一团了,听见鼓声、瞧见令旗时也知道该往哪个方向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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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却说郑畋那一封密奏,遣心腹家僕携了信,乔装改扮,专拣那僻静小路,日夜兼程往蜀地赶去。
  终於在正月里,於兴元府追上了天子的车驾。
  兴元府,乃山南西道治所,古称汉中。
  此地北依秦岭,南屏巴山,汉水横贯其间,向来是连接关中与巴蜀的咽喉要衝。
  僖宗皇帝的车驾,便暂驻於府城之內的行宫之中。
  说是行宫,不过是徵用了城中首富的一处宅院,又连夜粉刷修葺了一番,勉强能住人罢了。
  比起长安大明宫的金碧辉煌、雕樑画栋,此处便如鸡窝一般。
  然则天子西狩,能有个遮风挡雨的去处已是万幸,谁还敢挑剔这些?
  这一日,僖宗李儇正斜靠在行宫偏殿的软榻之上,百无聊赖地把玩著一只鏤空银香球。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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