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这哪是关人的地方?(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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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守所?
  那可不是拘留所那种过过场的地方。
  进去的人,轻的也背个重罪,重的……直接等枪子儿。
  他喉咙发乾,憋了半天才挤出一句:“走之前……我能见见傻柱吗?”
  “不行。”警察答得乾脆。
  “求您通融通融!”易中海声音都劈叉了,“他就在我院里跟亲儿子一样啊!我这会儿全靠他照应著……”
  “他又不是你直系亲属。”警察合上本子,“按规矩,审判前,谁都不能见。你配合调查是应该的,不是换见面的筹码。”
  “我没犯法,我是冤枉的!”易中海声音一矮,像被抽了脊梁骨。
  “冤不冤,法官说了算。”警察起身,“你好好想想,想明白了,再来谈。”
  门一关,易中海瘫在椅子上。
  看守所啥样?他没见过,但听过——阴潮、铁窗、半夜点名、死刑犯在隔壁號子咳血……
  他打了个寒噤。
  可谁能拦得住?
  没人开口,没人递话,更没人替他扛。
  第二天上午,警车开进大杂院。
  易中海戴著手銬,被带上车。
  目的地:城西看守所。
  进去,就只剩等判决一条路。“易中海,从今儿起,你就在这儿住下,等法院开庭那天为止。”
  进了看守所,管教带著他穿过几道铁门,最后停在一扇锈跡斑斑的牢门跟前。
  门一推开,一股子霉味混著尿臊气直衝脑门。
  易中海下意识屏了口气,眉头拧成了疙瘩。
  这哪是关人的地方?
  说是猪圈都算抬举它——又黑、又潮、又冷,墙皮剥得像瘌痢头,地上还泛著一层湿滑的青苔水渍。
  那味儿更別提了,又酸又餿,像是隔夜泔水桶加十年没刷的痰盂兑在一起发酵出来的。
  屋里水泥地上横七竖八躺著四五个人,有的盖著看不出原色的破布,有的乾脆光膀子睡著。
  他刚踏进去,几个人齐刷刷抬起头,眼珠子直勾勾钉在他脸上。
  眼神没半点温度,像刀子刮骨头,又像饿狼盯上瘸腿兔子。
  一看就不是蹲过派出所的小毛贼,是真敢抡刀砍人的主儿。
  “进来了就得守这儿的活法!”管教把脸凑近他耳朵,声音低沉得像闷雷,“不听?等著吃苦头!听清没?”
  “听……听清了。”易中海嗓子里发乾,点头点得像啄米的鸡。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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