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7章 这饭碗,他盯死了(2 / 3)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当天下午,他就系上围裙开火了。
  切菜快得像拉锯,炒菜稳得像打拍子,装盘利索得连汤都不洒一滴。
  管厨房的老张边看边点头:“行啊,这小子手底下有真章!”
  这顿饭,何雨柱是真吃饱了,好几个月没这么踏实过。
  当厨子最实在的好处就在这儿:饿不死,顿顿有饱饭。
  可他又有点不得劲儿。
  材料太次了:蔫茄子、发黑的豆腐、掺了沙子的陈米……再好的手艺也架不住“巧妇难为无米之炊”。
  別忘了,他是谭家菜的正牌传人!
  谭家菜是啥?老北京大户人家的私房味儿,讲究火候、刀工、吊汤、配伍,一口下去就知道功夫扎不扎实。
  当年在轧钢厂,他最拿手的是小鸡燉蘑菇,鸡得是跑山的嫩公鸡,蘑菇得是秋阳晒透的干榛蘑,火候卡在“咕嘟冒泡不翻滚”的临界点。
  这道菜,只有厂领导聚餐才上桌,普通工人连闻一鼻子油香的机会都没有。
  “要是哪天能给所长、教导员他们做顿饭就好了……”他心里悄悄嘀咕。
  把领导们的胃拴住了,人也就记住了;
  人记住了,减刑的事儿不就顺理成章了?
  每年一次评审,每次能减个半年到一年,积少成多,七八年刑期,四五年就能出来。
  再熬个两三年,真能堂堂正正站秦淮茹家门口,敲门说:“我出来了,咱结婚吧。”
  这话搁以前,他连想都不敢想。
  现在?心里那团火,“噌”一下又烧起来了。
  “得找个由头,偷偷给领导们加个餐,露一手真本事,让他们尝过,才知道什么叫『好吃』!”
  念头一起,他自己都忍不住嘴角上扬。
  就等那个机会了!
  可他正哼著小曲顛勺时,他爹何大清,正歪在医务室床上喘粗气呢。
  这次真被气狠了,差点当场背过去,吊了整整一天一夜的盐水才缓过来。
  “畜生!白眼狼!何家没你这种儿子!”
  他在病床上翻来覆去地念,有时声音高了,自己都听得到:“傻柱不孝!他不是人!”
  等缓过劲儿,第二天立马又被押回工地搬砖。
  还是老活儿:砸石头、推渣土、扛木头,干不动也得干。
  下午日头正毒,灰扑扑的工地上,何大清突然停下铁锹,侧身对旁边一起流汗的犯人开口:
  “我跟你讲个事儿,何雨柱,不是我儿子。”
  那人一愣:“啊?你说啥?” ↑返回顶部↑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