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4章 谢承渊装醉(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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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时候,这名声一毁,谢家为了保全顏面,除了捏著鼻子认下她这个儿媳妇,还能有別的退路?
  寧静柔深吸了一口气,將手里的扫帚隨手靠在墙根下,转身溜进了堂屋。
  她走到八仙桌前,拿起桌上的粗瓷大碗,从暖水瓶里倒了半碗温水,端在手里,做出一副去送醒酒汤的模样,轻手轻脚地朝著最左边的房间摸去。
  刚建好的青砖大瓦房,空气里还瀰漫著一股子生石灰和黄泥混合的潮湿气味。
  这屋子虽说家具都已经打好摆上了,但毕竟还没干透,为了散湿气,炕上连张草蓆都没铺,窗帘被褥更是全无,透著股空荡荡的冷清。
  谢承渊此刻正和衣躺在那硬邦邦的火炕上,双臂枕在脑后,双目微闔。
  他虽说刚才在席面上灌了不少烈酒,但以他那千杯不醉的酒量,离彻底断片还差得远。
  他不过是將计就计,想看看这对母女究竟能玩出什么下作手段。
  四周静悄悄的,外头顾曼臻那刻意拔高的笑声隱隱约约传来,更显得这屋里落针可闻。
  没过几分钟,一阵极其细微的脚步声从门外传来。
  “吱呀——”
  虚掩的木门被小心翼翼地推开了一条缝。
  谢承渊连眼皮都没抬一下,但那常年游走在生死边缘练就的敏锐直觉,瞬间便让他察觉到了异样。
  这脚步声又轻又碎,透著股做贼心虚的虚浮,根本不是他媳妇那从容稳当的步子。
  这院子里,除了那对处心积虑的母女,谁会这么没眼力劲儿,在这当口往別人新房里钻?
  寧静柔端著那碗温水,像只偷腥的猫儿般溜进了房间。
  她反手將木门轻轻合上,隔绝了外头的视线。
  屋內的光线有些暗沉。
  寧静柔贪婪的目光瞬间锁定了火炕上那个背对著房门、高大挺拔的背影。
  男人宽阔的脊背隨著呼吸微微起伏,身上还带著淡淡的酒气,那股子属於成年男性的荷尔蒙气息,在逼仄的空间里被无限放大,直熏得寧静柔双腿发软,脸颊滚烫。
  承渊哥哥……
  那是她从小便仰望、做梦都想嫁的男人!
  寧静柔咽了口乾涩的唾沫,以为男人已经醉得不省人事。
  她再也按捺不住心底翻涌的痴念,垫著脚尖,一步步挪到炕沿边。
  “承渊哥哥……”
  她压低了嗓音,声音里透著甜腻得令人髮指的娇柔,甚至还带著几分刻意的颤音。
  一边呼唤,她一边伸出那只空著的手,便要朝著男人腰间的皮带摸去。
  只要解开这身军装,生米煮成熟饭,沈姝璃那个贱人就彻底输了!
  就在她那涂了劣质雪花膏的指尖即將触碰到军装下摆的瞬间——
  原本“烂醉如泥”的谢承渊,猛地一个翻身坐了起来。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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