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区区二两肉,不行爹割了?(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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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天夜里,整个福威鏢局都静下来了。
  林曜之躺在床上等到二更天,竖起耳朵听了听,隔壁林平之的房间里没动静了,外头巡夜的鏢师脚步声也远了。
  他轻手轻脚地起了床,摸黑穿上鞋子,从窗户翻了出去。
  他没走大门,翻的后墙。
  福威鏢局的墙不高,他小时候就翻过。虽然武功不入流,但翻个墙还是利索的——十五岁的少年身子轻,手一搭墙头就过去了,落地的时候稍微晃了一下,稳住了。
  街上没人,月光被云层挡著,只有零星几盏灯笼掛在远处。
  向阳巷离鏢局不远,走路一刻钟。林曜之走得很快,但步子压得轻,沿街的狗叫了几声,他没理,继续走。
  向阳巷老宅是个三进的院子,门匾上的漆都掉了,锁也生了锈。
  林曜之从侧面的矮墙翻进去,落在院子里,惊起几只老鼠。
  他没急著去找东西,先进了正堂。
  正堂里供著林远图和林仲雄的牌位,香炉是空的,积了一层灰。
  林曜之从怀里摸出三根香——他白天准备好的——用火摺子点著了,插进香炉里。
  青烟升起来,他对著牌位鞠了三躬。
  “远图公,仲雄公,”他小声说,“不肖子孙林曜之,今夜来取些东西,得罪了。”
  说完他转身走到佛龕跟前。
  佛龕是个老物件,木头雕的,上面的金漆都快掉光了。
  林曜之仰头看著佛龕顶上的瓦片,一排青瓦盖得整整齐齐,但他记得原著里写的——有一块瓦片是不一样的。
  他仔细看了一会儿,发现了。
  左边第三块瓦,顏色比旁边的深一些,边缘有一个不起眼的缺口,像是被人掀起来过又放回去的。
  林曜之深吸一口气,脚下一蹬,纵身跃起。
  他武功確实不行,轻功更是稀鬆平常,但这下用了全力,身子腾空了一瞬,右手堪堪够到那块瓦片,指尖扣住边缘,借力把身体掛在半空。
  左手跟著上去,把瓦片掀开。
  瓦片下面是个巴掌大的凹槽,里面叠著一件灰色的袈裟,叠得整整齐齐,上面落了薄薄一层灰。
  林曜之把袈裟取出来,塞进怀里,然后鬆手落回地面,膝盖弯了一下卸力,还是震得脚底发麻。
  他蹲在佛龕旁边,把袈裟展开。
  灰扑扑的布料,针脚粗糙,上面用黑线绣著密密麻麻的字。
  字跡有些年头了,但还能看清。
  最顶上绣著两个大字:总诀。
  下面是小字:
  欲练神功,引刀自宫。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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