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画上的女子(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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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郑鼎连连点头,从袖中摸出一锭银子塞进秦川手里,隨后抱著画轴,像抱著什么稀世珍宝一般,小心翼翼地下了楼。
  ......
  回到自己屋內,
  郑鼎也是特意关了窗,锁了房门,点起蜡烛,隨后又仔细的將那书桌好好的擦拭了一番,
  就这,他还觉得不够,又寻来一张素白丝绸,將其铺在桌上,
  做完这一切,他才深吸一口气,小心翼翼地揭开了那画卷上的红绸,
  纸面在烛光下徐徐铺陈开来,画中的人影渐渐浮现。
  最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双赤足,脚踝纤细,足弓微弓,几根脚趾圆润如玉,踩在一张湘妃竹榻的边缘,趾尖微微蜷著,透著一股慵懒的愜意。
  往上是两截白腻的小腿,一腿曲起,一腿舒展,轻薄如烟的纱裙从膝头滑落,堆叠在腿根处,褶皱的每一道弧度都画得极尽精巧。
  女子的上身只披著一件薄如蝉翼的纱衣,纱衣已然褪到了胸前,恰如其分地掩住了胸前最要紧的那几寸,风光遮是遮了,可那纱料底下隱约透出的弧度,却比全然敞开还要勾人三分。
  最绝的是她的脸,眉目舒展如春水初生,眼波流转间带著三分慵懒三分笑意,嘴角微微翘起,似笑非笑,仿佛正隔著画纸望著画外的人,又仿佛刚从一场午后小憩中醒来,还在梦里和谁说著悄悄话。
  郑鼎的呼吸停了一瞬。他直愣愣地盯著画上女子那双半眯的眼睛,只觉得那眼神已然在他心尖上绕了一圈,轻轻一扯,而后他整个人便酥了半边。
  这便是秦川为这幅画定下的分寸,虽说是不穿,但肯定不能不穿,
  毕竟对於一个男人来说,一个女子最美,最诱惑的时候,不是全然敞开、一览无余的时候,
  而是脱得还剩那么一点点东西,恰恰就是那一点的遮挡,比任何袒露都更让人血脉奔涌。
  郑鼎趴在桌前,眼神几乎要凑到纸面上,目光顺著画上女子的髮丝一路往下,从额角到下頜,从脖颈到锁骨,从腰肢到足尖,每一处都捨不得跳过,每一笔都反覆端详。
  他看了一遍又一遍,直到外头街上隱约传来了打更人的梆子声,已是二更天了,他才如梦初醒般直起身来,揉了揉酸胀的眼睛。
  “值了,莫说十两,便是一百两都值。”
  郑鼎喃喃自语,小心翼翼地重新將画卷收好,这一次裹得比之前更仔细了几分,放进樟木箱子最上层之后,还特意在画轴旁边垫了一层软布,生怕被旁边那些旧画蹭著边角。
  做完这一切,他才恋恋不捨地吹了灯,爬上床去,翻来覆去好半晌才沉沉睡去。
  “郑公子……郑公子……”
  半梦半醒中,郑鼎忽然听到有人在唤自己。
  那声音轻浓软糯,像是从很远很远的地方飘过来,又像是贴著他的耳朵在低语。
  他迷迷糊糊地翻了个身,只觉今晚的月光格外清亮,
  透过窗欞洒进来,將半间屋子都染上了一层薄薄的银霜。
  朦朧间,郑鼎看见床前坐著一个女子。
  那女子侧身而坐,身姿曼妙,长发如瀑般垂在肩头,月光落在她光洁的肩颈上,泛著一层柔润的光。
  她穿著一件薄如蝉翼的纱衣,纱料在月光下几乎是透明的,隱隱透出底下玲瓏的曲线。
  郑鼎只觉这身影莫名地熟悉,那微微侧头的弧度,那慵懒隨意的姿態,像是在哪里见过,却又一时想不起来,
  “你是谁?”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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